我好像捡错猫了!我瞧了瞧窗外,又看下屋里,真的一模一样!
我瞪大双眼看着家里的猫:“它是花花?那你是谁?
”它圆溜溜的大眼撇向一边望着我:“蠢女人!现在才发现咪不是。
”我惊讶地捂住嘴:“你……你……会说话?”它突然一下竖起了炸毛的尾巴:“人,
你能听到我说话?”1一周前花花跑出去了,那是它第一次独自出门,
也是我第一次知道它学会开窗了。我找了一周没找到,可能狸花猫大都相似,
贴出去的寻猫启事和朋友圈都没有消息反馈。就在我沮丧地回家时,发现它在家门口蹲着,
小小一只看着很可怜,身上也有零星的枯叶沾在毛毛上。我赶忙跑过去抱起它,
毛茸茸的触感在我的下巴上来回扫,尾巴一甩一甩地。抱着比之前轻了。我可怜的宝宝,
肯定在外面吃不饱,赶紧给它开了盒罐罐。这一周它在家里没有丝毫不适,跟我也很亲,
就是没有以前爱叫了,我以为是在外面受到惊吓,也没怀疑过它不是花花。“现在你告诉我,
你不是花花,那你是哪里来的?”“人,咪叫丧彪,之前就住这,主人去了很远的地方,
我要在这里等他。”它一边说着一边用舌头仔细舔舐爪子。
我不禁想到刚买这个二手房时发现了一些猫玩具,还以为把猫带走了,没想到是遗弃了。
“那个丧彪,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下,先把花花放进来,咱们再说?”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丧彪抬着小脑袋,一爪子拉开窗户冲着外面喵呜喵呜:“笨猫,你主人求本喵放你进来了。
”花花一个纵跃跳进我怀里,脑袋往我下巴亲昵地蹭着,嘴里咕噜咕噜:“妈~,
花花回来了,原来妈听得懂咪们说话呀!”对于这事我也是有点迷糊,
怎么意外激活了这么个功能?我看着丧彪准备跳出窗去,慌忙问道:“那个丧彪,
你之前说这是你家,你还愿意回来吗?”我有点忐忑,毕竟它之前伪装成花花,
也是想继续在这个家里待着吧。“人,咪不能留下,这里已经不是咪的家了,
不过我会在小区等主人的。”说着身体像弹簧般腾空跳出了窗户,
一睁眼功夫在树丛中消失不见。
我遗憾地叹了口气:“流浪猫的花语是手慢无啊~”花花轻轻嗅着我的脸:“妈~别伤心啦,
丧彪是这片老大,它很厉害的。”“我不担心它,丧彪可比你聪明多了“你这几天跑哪去了?
玩的这样脏,口也好臭!“过来给你洗澡驱虫刷牙......”它一爪子呼在我脸上,
全身毛发炸开:“不要呀!咪最讨厌洗澡了!”我死命抱住它,
不顾它的惨叫洗完了这个累得我半死的澡,手上还荣获了几道爪印。亲了亲毛茸茸的小家伙。
洗完了又是那个香香软软的花花了。2自从丧彪走后,我开始在窗下放些猫粮、罐头和水,
希望它能回来看看。但是一直没在小区看到它。我有点担心,毕竟它说过会在小区等主人。
窗下的食物倒是吸引了一些其他小流浪。花花看到三花到窗下吃罐头,
跑到窗前急得喵喵叫:“三花妹妹.....三花妹妹看我,
看我......”因着上次它偷跑,家里的纱窗都上锁了。它见打不开窗,
继续在那搔首弄姿,也不想想你的蛋蛋早没啦。三花看到窗户里的梨花,
烦躁地摇摇尾巴:“死胖子,别盯着我流口水,恶心!
”花花气呼呼冲着外面发出嘶嘶声:“我才不是死胖子,我妈咪说我是猪猪,
是妈咪养的可爱猪。”然后委屈巴巴地跑到我怀里求安慰:“妈~它叫我死胖子,
明明你都叫我猪猪,才不是死胖子。”我顺了顺它扎起的毛:“是啊,你是可爱的猪猪!
圆嘟嘟!”虽然三花妹妹对花花不礼貌,但是对于我到没有那么排斥。
我赶紧询问它有没有看见过丧彪。“人,你能不能管管你家胖子,每次咪吃饭,它就冲咪叫,
吵死了......”我不好意思的给它道歉并附上一根猫条。
它才慢条斯理地舔着爪子说:“丧彪老大呀,我刚在超市门口垃圾桶见过。
”超市在隔壁小区那边大马路,车来车往的,今天那边红绿灯还坏了,早上堵车半天。
我不禁有点眼皮跳,心里像压着块石头,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赶紧穿好外套抄起钥匙打开门叮嘱了花花几句:“花花,你在家乖乖的,
我出去找下丧彪就回。”我绕着超市找了一圈没看到丧彪,
正好看到一只胖橘焦急地冲着路人喵喵叫。“人,快跟咪走,救命!”没有人回应它,
它就去找下一个路人。“人,快跟咪走,救命!”它找了一个又一个,没有一个人回应。
看它叫的凄惨,那些路人怕它是病猫,都嫌弃地用脚踢开。我奔过去抄起它放到安全的地方,
轻轻抚摸:“没事吧,***”它蹲在地上仰起头焦急道:“咪没事,咪这一身肉肉不怕摔,
人,谢谢你关心咪”“***,你刚才说救命是怎么回事?
它顿时急得围着我打转:“丧彪老大出事了,人去救它!”听到丧彪出事我赶紧让它领路,
它把我带到一处破旧的仓库。一路走过去都能看到地上斑斑点点的血迹,我心下一沉,
脚步更快了。仓库内有一处血迹拖向角落的纸箱。3我跑过去看向纸箱,
丧彪正奄奄一息趴在那里,口鼻出血,后腿无力耷拉着,血把它的毛发打湿,糊成一片。
轻轻抱起纸箱,声音哽咽地跟丧彪说:“丧彪,你坚持一下,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你还要等主人不要死啊!”它费力睁开眼,无力的喵呜:“人,你不要管喵,喵要去找主人,
刚才我看到主人了,一定是主人来接我了。”丧彪走后,我就向邻居打听了它的来历,
原来丧彪的主人已经去世了。它的主人是一位老爷爷,无儿无女,独居在小区十几年了,
丧彪是他在小区捡的流浪猫。前年冬天,老爷爷突发心疾,捂着胸口倒在地上,
它担心地在主人身边喵喵直叫,不同于以往,持续地猫叫声引来了邻居敲门,
才发现老爷爷昏倒。老爷爷去医院时,丧彪就跑出来了,它奋力追逐可还是没跟上救护车,
就一直在小区等呀等。等到春天等夏天......等到树叶慢慢变黄,
白雪覆盖枝叶还是没有等到主人回来......我哭着跑进医院,脚步踉跄差点摔倒,
幸好护士接住了箱子。医生说它腿部严重骨折,可能治不好,还有内脏出血,
得知它是流浪猫后劝我安乐,说养了也不知道能活多长时间。丧彪清澈的眼神看向我:“人,
咪没救了,要去找主人了,你不要伤心,咪会想你的。”“丧彪,我当你的新主人,
你为我留下可以吗?”眼泪控制不住地喷涌而出,鼻尖也开始酸胀,我抹了一把脸,
坚定道:“林医生,我不想放弃它”他叹了口气,表示会尽全力救治。
丧彪很幸运遇到一位负责的医生,它活下来了。但它后腿还需要长期康复训练。
我开始学习如何护理猫咪,安抚丧彪。受到创伤的动物跟人类一样需要心理疏导。
花花开始是有点吃醋的,因为我每天去医院看丧彪的时间比陪它的时间要多得多。
我只能抱歉地抱着花花:“妈要去照顾丧彪,以后它也是这个家的成员,你乖乖的,
妈给你开罐罐,等它出院了,妈再跟你玩哈。”花花懂事地点点头,
轻轻在我脸上蹭蹭:“妈,咪会等你回来哦。”“花花真乖,是妈妈的小宝贝,妈妈爱你哟!
”花花开心的把小脑袋埋进我怀里。“咪也爱妈妈”我经常去医院看望丧彪,
林医生发现我能跟它沟通后,希望我能加入医院帮助他们救助更多小动物。
于是我的宠物沟通室正式上线了。4没想到我第一个接诊的是一只异食癖的狗狗。
它是一只哈士奇,叫豆豆。豆豆的主人说它最近挑食,不爱吃狗粮了,
给它换了各种各样的狗粮都不吃,而且最近经常自己跑去公园,拉都拉不住。
我看着豆豆清澈又透出愚蠢的眼神,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豆豆,
最近怎么都不好好吃饭呀?”豆豆歪了歪狗头,疑惑地看着我:“饭不好吃,
汪要去公园吃粑粑,我藏了好多粑粑,香香的软软的,
好吃......”“停停停......别讲了......呕~”我连忙打住它的话头,
再说下去中饭都不想吃了。豆豆主人看***呕,帮我拿了杯水递过来:“怎么了沈医生?
”“没事,豆豆的问题不大,只是遵循了狗一辈的传统,狗改不了吃那啥。
”豆豆主人一脸不可置信,接着也开始干呕,完了拿出湿纸巾把脸擦了又擦,
因为刚进门时豆豆还兴奋地一个劲舔主人脸。“豆豆检查过身体,
各项指标都正常也不缺微量元素啊?”我丢了一个磨牙棒给豆豆,它啃得那个欢,
因为磨牙棒是便便形状。豆豆摇着尾巴,把磨牙棒甩来甩去:“汪喜欢粑粑,好香香,
好好吃~”我对着豆豆主人无奈道:“有没有可能,这就是它的喜好。
”豆豆主人有点抓狂道:“能不能让它改改这个毛病,我都不能直视它的嘴筒子了。
”我想了想对豆豆说:“豆豆,你知道为什么你会来这里吗?
”豆豆用它那萌蠢的眼神看向我:“以前汪生病,主人带汪来过这里,这里的气味好难闻,
还会拿一个尖尖的东西捅汪,汪不喜欢这里。”“你来这里是因为粑粑有毒,吃多了要打针,
针就是那个尖尖的东西,如果你还继续吃粑粑,
主人还要一直关着汪不能出去玩哦”豆豆吓得夹起尾巴后退着,呜呜叫唤:“汪不要打针,
不要被关着!“汪再也不敢吃粑粑了,呜呜......”我下意识准备摸摸嘴筒子安抚,
一个激灵缩了回来,好险!豆豆主人看到我的反应,下意识咧开嘴,又赶紧拿手捂上。
瞧了瞧豆豆主人,我佯装正经道:“豆豆没事了,以后不会再去吃那啥了,
回去给他喂狗粮在试试。”我送了豆豆一袋磨牙棒,便便形状,
不能吃那啥可以拿这个代替嘛。豆豆主人十分高兴地拉着豆豆回去了。
没想到便便的问题解决了,接着来了位味道型。5打开门迎接下一位患者,是一只柯基呀,
圆滚滚的大屁屁真可爱。我蹲下去准备跟它交流时突然就闻到一股异味。赶紧打开窗,
捂紧口鼻,拿起桌上的纸张扇风。好家伙,自带生化武器啊。
妮妮妈戴着口罩小声开口:“不好意思啊沈医生,妮妮不知道吃什么了,
从昨天开始就老是放屁。它平时又喜欢跟我们一个屋睡,昨晚上睡着都被它一屁熏醒,
实在受不了,带它来瞧瞧。”我找了个口罩戴上问妮妮:“妮妮你昨天吃了什么呀?
”妮妮耳朵向后撇着,低着头,眼睛心虚地瞟向我,汪汪汪:“汪昨天就吃了一根大萝卜,
还吃了红薯,甜甜的,好好吃,汪不小心就吃多了。
”我转述后妮妮妈恍然大悟:“难怪我今天找不到煲汤的萝卜了,
可是我最近都没有买红薯啊?”“汪吃的是长长的红薯,好吃是好吃就是有点沾汪的牙。
”我想到一种可能问向妮妮妈:“你有没有买红薯干?”她拍了下手心,
敲了敲妮妮狗头:“老家寄过来的红薯干,都在箱子里,我都没打开,怎么被你发现了。
”这下破案了。我给妮妮开了些健胃消食的药,让妮妮妈把剩下的红薯干藏好。
经过这一上午的问诊,没胃口了,正好给我减减肥。中午吃饭空隙我去看了丧彪,
它还是安静地待在笼子里,看我过去也没有什么反应,我给它顺了顺毛,
跟它讲上午问诊的事。它静静听完终于有了点反应,吐出两个字:“蠢狗!
”我笑着摸了摸它,给它看花花在家的视频:“丧彪,花花在家等我们回去,
你要早点好起来啊。”丧彪沉默不语,我想着它还需要时间接受这一切。
下午来问诊的是一只拔毛......鹦鹉??它看起来光秃秃的,像是一只复活的烧鸡。
感觉它很焦虑,一直在笼子里走来走去。排查了PBFD病毒,寄生虫问题,饮食问题,
还有激素变化。我轻咳一声看向啾啾主人:“啾啾已经去做过检查,生理健康没问题,
应该是心理出问题了。”啾啾主人皱起眉,担忧地看着它:“啾啾是我爷爷养大的,
爷爷前段时间去世了,我把它接回了家里,它开始缩在笼子角落,不再像以前那样活泼鸣叫,
我靠近还会啄我。“最近一直忙着爷爷的葬礼,也没有过多关注它,
等我忙完才发现它已经把自己全身的毛都拔了。”我放了一首轻缓的音乐,
试图跟它聊天安抚它的焦虑。但是它始终一言不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6“鹦鹉的智商很高,应该是爷爷的离世,
加上环境变化导致它现在这样......”啾啾主人听了我的分析,希望我能帮助它恢复。
“啾啾现在的情况不太好,新的环境让它焦虑,你要每天花固定时间陪它,跟它说话唱歌,
定期更换玩具,
将笼子放在安静、光线柔和的地方......”我给他看了国外一个小哥治愈鹦鹉的方法,
视频里是小哥每天陪着鹦鹉唱歌跳舞。画面里的鹦鹉看起来很活泼,虽然开始也是光秃秃的,
但是后来被爱感化长出了丰满的羽翼。啾啾主人是一位西装笔挺,
看起来不苟言笑的霸总形象。很难想象他像视频里的小哥,陪着啾啾摇头晃脑,唱歌跳舞。
他开始是皱起眉头一脸为难,最后还是叹了口气点点头,表示会尽力像视频那样逗啾啾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