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逃避渣男联姻,苏软软盯上了那尊坐在轮椅上的“活阎王”陆时晏。
她以为他双腿残疾、清冷禁欲,是绝佳的避风港,整天在他面前演深情,
心里却疯狂吐槽:“这老男人长得俊,可惜是个废人,正好等我挥霍完陆家家产就跑路!
”她不知道,陆时晏不仅能听到她所有的心声,甚至那双“残废”的腿,
也只是为了引她入局的伪装。当她拿着离婚协议准备跑路时,
那个禁欲神祇般的男人当众站起,将她抵在墙角,嗓音低沉:“软软,钱花完了,
是不是该轮到我收债了?”第一章:豪门婚宴上的“残废”救星金碧辉煌的婚礼大厅,
水晶灯折射出刺眼的光。苏软软身上的天价婚纱勒得她喘不过气,
眼前那个油光满面、顶着地中海的六旬男人,正用一种令人作呕的眼神打量她,
仿佛她是一盘即将入口的肥肉。“苏软软小姐,你愿意嫁给王富贵先生吗?
”司仪的声音响起,继母在台下投来警告的眼神。苏软软攥紧了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逃。
必须逃。她的目光穿过错愕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角落里那个格格不入的身影上——陆时晏。
陆家真正的掌权人,坐在轮椅上,神情冷漠,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就是他了!
下一秒,苏软-软猛地扯掉头纱,在众人惊呼声中,提着裙摆,不顾一切地冲向那个角落。
“噗通”一声,她狼狈地跪倒在陆时晏的轮椅前,死死抱住他的大腿,
哭得撕心裂肺:“小叔!我错了,我爱的是你,我早就是你的人了!”整个大厅死一般寂静。
陆时晏垂眸,看着怀里这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人,演技浮夸又拙劣。然而,
一个与她悲戚外表截然相反的欢快声音,清晰地在他脑海中炸开。抱紧金大腿!
这腿虽然废了,但看着就价值千金!关键是他体弱多病活不长,等他一死,
我就是南城最富的寡妇!陆时晏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微微一顿,眸色骤然转深。
读心术拥有多年,他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生出如此纯粹的杀意。
全场宾客都以为陆时晏会一脚踹开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可他非但没动,反而伸出手,
顺势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苏软软身子一僵,表面哭得更凶,心里却乐开了花。嘿嘿,
上钩了!果然是个禁欲太久的老男人,一抱就受不了,真好骗!听到这句,
陆时晏揽在她腰间的手掌猛地收紧。他抬起头,冰冷的视线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脸色铁青的新郎官身上,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从今天起,
她是我陆时晏的夫人。”话音落下,他示意身后的保镖,在一片混乱和倒抽冷气的声音中,
带着苏软软扬长而去。被带离别墅的路上,苏软软还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喜悦中,
已经开始美滋滋地构思自己的“完美守寡计划”。第二章:戏精夫人的“补肾”大计第二天,
苏软软就正式开启了她的“深情妻”表演。她一大早就在厨房里叮叮当当,
熬了一锅黑乎乎、散发着古怪药味的浓汤,亲自端到了陆时晏的书房。
男人正坐在书桌后处理文件,神情专注,侧脸的轮廓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冷硬。“小叔,
”苏软软把汤碗放在他手边,声音放得又软又糯,“这是我亲手熬了八个小时的参汤,
你工作辛苦,一定要喝了补补身子。”她一脸真挚,眼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然而,
陆时晏的脑海里,却同步响起一个截然不同的声音,带着几分小恶魔般的幸灾乐祸。
喝吧喝吧,这可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十全大补汤,最猛的那种!
你个坐轮椅的残废喝了也用不上,只能干上火,憋死你个老狐狸!
陆时晏翻动文件的手指停顿了一下。他抬起眼,漆黑的眸子看向那碗深不见底的汤药,
又缓缓移到苏软软那张写满“贤惠”的脸上。这张脸,真是生动。
在苏软软期待又紧张的注视下,陆时晏端起碗,
面不改色地将那碗味道一言难尽的“补药”一饮而尽。一股燥热自小腹升起,
迅速涌向四肢百骸。他放下空碗,声线听不出任何波澜:“有心了。
”苏软软心里的小人得意地叉腰:嘿,还挺能装!看你今晚怎么受折磨!到了晚上,
苏软软更是将戏精本色发挥到极致。她抱着一床被子,
怯生生地站在陆时晏的卧室门口:“小叔,我不放心你一个人,今晚我就睡在沙发上,
方便贴身照顾你。”陆时晏坐在床边,正解着衬衫的袖扣,闻言动作一顿。睡沙发好啊!
绝佳的地理位置!等你这个病秧子睡着了,我就去翻翻你的保险箱,看看遗嘱写好没,
受益人是不是我苏软软!要是还来得及,我还能在他的遗嘱上偷偷加两条,
比如死后所有男模都归我……陆时晏解开的袖扣又被他一颗颗重新扣上,
骨节分明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体内的药效本就在隐隐发作,
如今被她这番“守寡分遗产指南”一***,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倒流,直冲头顶。“可以。
”他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深夜,万籁俱寂。苏软软在沙发上装睡,耳朵却竖得老高,
仔细听着大床上的动静。而床上的陆时晏,正承受着药物和心声的双重折磨。
那股邪火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烧得他理智濒临崩溃。
偏偏脑子里还有一个女人在兴高采烈地规划着怎么用他的遗产去巴厘岛包养八个男模。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就在苏软软以为他已经睡熟,准备蹑手蹑脚地起身时,
一道高大的黑影毫无征兆地笼罩下来。她还没来得及惊呼,
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从沙发上拎起,然后重重地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天旋地转间,
苏软软彻底吓傻了。男人滚烫的身躯压了下来,将她死死禁锢在怀里,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带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危险。黑暗中,陆时晏贴着她的耳朵,
声音低沉沙哑,一字一句地问:“软软,你就这么希望我死?
”第三章:绿茶白月光的降智打击苏软软脸颊发烫,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昨晚那个吻,
带着惩罚和滚烫的欲望,几乎要将她融化。而此刻,男人贴着她耳朵吐出的那句话,
更是让她从头皮麻到脚底。“软软,你就这么希望我死?”他的声音沙哑,像淬了冰的火,
危险又迷人。苏软软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戏精的本能让她瞬间切换模式,眼泪说来就来,
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小叔……我没有……我只是……只是怕打扰你休息……”救命!
这老男人怎么回事?不是说他清心寡欲,对女人没兴趣吗?这架势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难道是那碗十全大补汤起作用了?完了完了,玩火自焚了!我清白的身子!
我的八个男模!陆时晏听着她脑子里鬼哭狼嚎的“遗言”,压在她身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他真想捏碎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可鼻息间全是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怀里温软的触感,
让他体内的燥热愈发失控。最终,他还是翻身躺回了自己那边,
声音冷得能掉冰渣:“滚回你的沙发上去。”苏软软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缩回沙发,
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一夜再不敢有任何小动作。——几天后,
苏软软正拿着陆时晏给的黑卡在一家顶级奢侈品店里“挥霍家产”,一个穿着高定套装,
姿态优雅的女人拦住了她的去路。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你就是苏软软?”苏软软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哟,这是哪位?
看这装备,是来捉奸的还是来认亲的?女人红唇一勾,话语里淬着毒:“我叫林曼曼,
是时晏哥哥的青梅竹马。听说陆家找了个女人给时晏哥哥冲喜,原来就是你。
”苏软软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嘴唇被她咬得发白,一副泫然欲泣的柔弱模样。
心里的小人却在拍手叫好:来了来了!正主上门送人头了!冲喜?这词儿好,够伤人!
我喜欢!林曼曼见她这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
更加得意:“你别以为一张结婚证就能绑住时晏哥哥,他心里根本没有你。识相点,
自己离开,还能拿一笔钱。”苏软软的肩膀微微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吧嗒吧嗒往下掉。快!再骂狠点!最好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让我滚出陆家!
精神损失费,青春补偿费,这次怎么也得要一个亿吧?加油啊,绿茶姐姐!就在这时,
店铺门口传来一阵骚动。陆时晏推着轮椅,在一众保镖和经理的簇拥下,缓缓而来。
苏软软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戏精附体,哭着扑了过去,一把抓住陆时晏轮椅的扶手,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叔……不怪这位姐姐,
都是我的错……是我不配待在你身边……”她哭得梨花带雨,心里却在疯狂呐喊:快!
老男人!就是现在!当众宣布我们感情破裂,给我补偿金让我滚蛋!天赐良机啊!
陆时晏幽深的眸子落在她哭花的脸上,耳边是她迫不及待想要离婚分钱的心声。
他面无表情地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的眼泪。然后,他抬眼,冰冷的视线越过她,
直直射向脸色煞白的林曼曼。“我陆时晏的夫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评价?
”林曼曼的笑容僵在脸上。陆时晏没再看她,而是对身后的助理冷声吩咐:“通知下去,
林氏与陆家的所有合作,全部终止。”林曼曼浑身一震。不等她反应,陆时晏突然伸手,
一把将还在演戏的苏软软拽入怀中,低头,精准地吻上了她还在抽泣的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宣告意味的吻。整个店铺瞬间死寂。苏软软彻底石化了。
剧本……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我的一个亿呢?我的自由呢?
我的巴厘岛阳光沙滩八块腹肌男模呢?!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两个大字:完蛋!
一吻结束,陆时晏看着怀里傻掉的小女人,眼底划过一丝无人察觉的笑意,
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惩罚后的愉悦,在她耳边轻声说:“软软,想离婚?下辈子吧。
”第四章:掉马边缘的极限拉扯自从上次商场一吻,苏软软消停了好几天。
离婚计划宣告破产,让她深刻意识到,陆时晏这个男人,远比她想象的更难对付。硬的不行,
只能来软的。这天,她照例扮演着“贤惠妻子”的角色,细心地擦拭着陆时晏的轮椅,
指尖却无意中在扶手内侧摸到一个微小的凸起。她不动声色,用指甲轻轻一抠,
一枚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黑色物体掉了出来。窃听器?苏软软心里咯噔一下。好家伙,
这老男人疑心病也太重了!在自己轮椅里装这玩意儿,防谁呢?她脑子飞速运转,
瞬间得出了结论。肯定是防着陆家那群饿狼呗,怕他们偷商业机密。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脑中疯狂滋长。既然有这么重要的东西,
那书房的保险柜里肯定藏着更值钱的宝贝!干一票大的,直接跑路,一步到位!
她将那枚“窃听器”悄悄按了回去,心中已经规划好了一整套完美的“胜利大逃亡”计划。
机票是连夜订的,目的地——巴厘岛。临走前最后一晚,苏软软决定上演终极告别戏码。
她端着水盆,蹲在陆时晏的轮椅前,小心翼翼地为他***着那双毫无知觉的腿。
她的动作轻柔,眼神里写满了“深情”与“不舍”,仿佛一个即将与爱人生离死别的妻子。
“小叔,今天感觉好些了吗?我再给你按按,医生说多***总没坏处的。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心里的小人却早已穿上了花衬衫,
戴上了墨镜,在沙滩上疯狂摇摆。再见了您内!老男人!姐不陪你玩了,
你的腿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别指望了。等我卷走你的小金库,就飞去巴厘岛,
那里的阳光,沙滩,还有……嘿嘿,八块腹肌的男模!先定个小目标,找八个陪我喝酒冲浪!
陆时晏原本半阖的眼眸,倏地睁开。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瞬间卷起了骇人的风暴,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八个男模”这四个字,像四根钢针,狠狠扎进了他的脑海。
苏软软对此毫无察觉,她***完毕,体贴地为他盖好毯子,站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
“小叔,我有点累了,先回房休息了。”她拎起早就收拾好的小行李包,转身走向门口,
每一步都走得轻快又决绝。自由,我来了!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身后,
传来一道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的声响。紧接着,一个高大的阴影笼罩了她。
苏软软的动作僵住了。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回过头。
那个前一秒还“瘫痪”在轮椅上的男人,此刻,正静静地站在她身后。他站得笔直,
身形挺拔,哪有半分残疾的模样。陆时晏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迈开长腿,
一步步朝她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他越过她,手臂一伸。“咔哒。”门,
被反锁了。苏软软被这清脆的落锁声惊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后退,
脊背却重重地抵在了冰冷的门板上,退无可退。陆时晏欺身而上,
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与门板之间,那双曾被她断言“废了”的腿,此刻充满了力量,
强势地挤入她的双腿之间,让她动弹不得。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
那把磁性低沉的嗓音,此刻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凉意。“八个男模?
”苏软软的瞳孔骤然紧缩。男人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地继续道:“苏软软,
看来是我这段时间太宠你了,让你对我这双‘废腿’……”他顿了顿,
尾音勾起一丝危险的弧度。“……有什么误解?”轰的一声,苏软软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他不仅腿没废,他甚至……一直都知道她在想什么?!
第五章:黄金屋里的“真相大白”死寂。卧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苏软软的大脑彻底宕机,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瞬间凝固了。她试图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发挥自己最后的演技。“小、小叔……你,你在说什么胡话呢?什么男模,
我听不懂……”装傻,这是她唯一的出路!陆时晏没有说话,
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她惊慌失措的灵魂。
他松开钳制,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一步步将她逼退至卧室中央。苏软软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一步步后退,直到小腿撞上床沿,整个人狼狈地跌坐在柔软的大床上。“听不懂?
”陆时晏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那我帮你回忆一下。”他踱步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如同魔咒。“‘抱紧大腿!这腿虽然废了,
但腰肯定行,关键是他活不长,我能继承遗产!’”苏软软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她第一次见他时,心里的呐喊!“‘嘿嘿,上钩了,老男人真好骗。
’”她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陆时晏每复述一句,苏软软的脸色就白一分,
心脏也跟着沉一分。他就像一个手握剧本的导演,
冷酷地揭穿了她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所有表演。当最后一句话落下,
苏软软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跑!这个念头瞬间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绪!她像只受惊的兔子,
猛地从床的另一侧弹起来,不顾一切地冲向敞开的落地窗!只要跳下去,
从花园跑掉……然而,她刚跑到窗边,还未来得及触碰窗帘,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就从后面伸来,轻而易举地拎住了她的后衣领,
像是拎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猫,将她单手提了回来,然后重重地扔回床上。“还想跑?
”陆时晏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苏软软彻底绝望了,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完了,芭比Q了,这下真的玩火自焚了。
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陆时晏心底的燥郁却莫名消散了些许。他俯下身,
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玩味:“我本来只是想找个挡箭牌,事成之后就让你消失。
可你太有趣了,苏软软。”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我之所以装残,
是为了引出当年害死我父亲的仇人。这个计划,无人知晓。”苏软软呆呆地听着,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杀父仇人?挡箭牌?所以,她只是他复仇计划里的一颗棋子?
可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救命!他居然真的能听见!那我昨天给他熬壮阳汤,
心里骂他‘不行’,他他也听到了?!苏软软的心声尖锐地响起,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崩溃。
空气,再次凝固了。陆时晏脸上的最后一丝戏谑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危险。他盯着她惊恐的双眼,缓缓勾起唇角,
那笑容看得苏软软汗毛倒竖。“听到了。”他贴近她的耳畔,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嗓音喑哑得如同淬了毒的蜜糖。“所以今晚,
我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我到底,行不行。
”第六章:反向读心的“驯夫”游戏一夜的颠簸浮沉,苏软软醒来时,
感觉身体像是被拆开又胡乱拼凑起来的。她动了动酸软的指尖,身侧早已空了。
浴室里传来规律的水声,磨砂玻璃门后,映出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那个男人,
那个昨晚证明了自己很“行”的男人,此刻正在里面冲澡。苏软软咬紧了后槽牙,
心底的怒火和屈辱几乎要将她点燃。她下意识地想在心里把陆时晏骂个体无完肤,
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他听得见。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
兜头浇灭了她所有的火焰。不能骂,不能想,不能有任何破绽。苏软软闭上眼,
强迫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水声停了,陆时晏裹着浴巾走出来,擦着头发。
他瞥了一眼床上装死的女人,忽然开口:“今天倒是安静。”苏软软心里咯噔一下。
他果然察觉到了!她继续装睡,脑子里却飞速运转。如果她不想,他就听不见?
一个绝妙的报复计划,在她心中悄然成形。陆时晏换好衣服,去了书房处理公务。
苏软软在床上躺了半天,终于积攒够力气爬起来,然后盘腿坐好,摆出一副入定的姿态。
她闭上眼,
开始在脑海里循环播放——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一遍又一遍,
自带环绕立体声,还配上了木鱼的“笃笃”声。书房内,陆时晏正听着跨国视频会议的汇报,
眉头却越皱越紧。他耳边,一个清甜的女声正用一种毫无起伏的语调,
魔性地念着《大悲咒》。
Mr. Lu, are you listening?”屏幕那头的金发高管疑惑地问。
陆时晏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钵啰耶、菩提萨埵婆耶……“Meeting adjourned.”他冷冷丢下一句,
直接关掉了视频。“砰”的一声,书房门被推开。陆时晏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
就看到苏软软坐在床上,一脸的岁月静好。“你在做什么?”他声音绷得很紧。
苏软软缓缓睁开眼,表情无辜又茫然:“小叔,我在静心呀。昨晚被吓到了,念念经,
压压惊。”接着念,接着唱,嗡嘛呢呗咪吽,吵不死你个王八蛋!
陆时晏的脸色黑得像锅底。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苏软软,
你到底想怎么样?”苏软软眨了眨眼,慢悠悠地开口:“我想出去逛街,想见我的朋友,
想用你的钱,买我喜欢的东西。”“我不想再被关在这个笼子里。”她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陆时晏盯着她,那双能洞悉人心的眸子此刻却只听到一片梵音。
半晌,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可以。”但他补充道:“必须让司机和保镖跟着。
”苏软软立刻见好就收,甜甜一笑:“好的,小叔。”哼,算你识相。
心里的吐槽刚冒头,她立刻用一句“阿弥陀佛”给压了下去。获得了自由的苏软软,
战斗力瞬间爆表。第一站,她就杀到了继母最爱光顾的奢侈品商场。很不巧,她刚进店,
就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继母张兰、继妹苏菲菲撞了个正着。“苏软软?
你这个***还有脸出来!”苏菲菲一见她,就尖酸地叫起来,“攀上了陆家大腿,
就忘了自己是什么货色了?”苏软软理都懒得理她,
直接对经理说:“把你们店里这一季的新款,我全要了。
”经理看着她身后那两名气场强大的黑衣保镖,哪敢怠慢,立刻点头哈腰地去准备。
张兰母女的脸都绿了。苏软软刷着陆时晏给的黑卡,眼皮都没抬一下。刷你卡,让你破财,
气死你这个老男人。不过,看在这对母女便秘一样的脸色上,今天就给你发张好人卡吧。
陆时晏,你真是个大善人!远在陆氏集团顶层办公室的陆时晏,
正在签署一份价值数十亿的合同,听到这句心声,手一抖,
笔尖在文件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墨痕。他放下笔,揉了揉眉心,心情复杂。接下来的几天,
苏软软利用陆时晏的权势和金钱,把过去欺负过她的人整了个遍。渣男前未婚夫家的公司,
被她几句话搅黄了几个大项目;当初看不起她的名媛,被她当众用钱砸得颜面扫地。
她玩得不亦乐乎,
每天都在心里给陆时晏花式发“好人卡”、“活菩萨卡”、“功德无量卡”。
陆时晏从一开始的恼怒,到麻木,再到后来,竟隐隐生出了一丝……期待?
他发现自己每天最放松的时刻,就是听着她在心里絮絮叨叨地汇报“战果”,
然后不情不愿地给他发一张好人卡。这种感觉很奇怪,像一种慢性毒药,让他明知危险,
却甘之如饴。他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对她身边出现的每一个人都暗中调查。这种掌控欲,
连他自己都觉得病态。而苏软软,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她决定,再试探一下这个男人的底线。
这天晚上,苏软软窝在沙发上,假装不经意地翻着一本娱乐杂志。杂志封面,
是最近爆火的顶流男星,八块腹肌,人鱼线分明。她故意在心里发出一声惊叹:哇塞,
这身材……啧啧,比家里那个只会板着脸的老男人强多了。她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