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揽过她,宠溺一笑。
“调皮。”
没人看得到我浑身的纱布。
又或者说,现在在傅景深心里,我连姜虞的狗都不如了。
我和傅景深,以前不是这样的。
当年我爸妈意外去世,傅家父母收养了我。
傅景深会将嘲笑我是孤儿的同学打跑,在我最害怕的雷雨天陪着我。
家里的花园开满蓝色铃兰,那是傅景深飞了14个小时去法国买回来,又亲自种上的。
我心中涌起感动,将自己攒的钱偷偷放到他桌上。
可第二天,又被重新放回来,甚至更多了。
少年站在门口,笑得肆意阳光。
“清禾,不是所有东西都能用钱衡量的,我要的东西你现在给不了,等我生日那天告诉你。”
可他18岁生日那天,傅家变了天。
傅爸爸被他叔叔害死,傅景深被打断了腿扔出了别墅。
短短几天,傅景深眼里的稚嫩迅速褪去,他将晕倒的傅妈妈交到她手里。
“清禾,等我。”
他将我们送出了国。
我每天都看着国内新闻,心惊肉跳。
傅景深飞速成长,用雷霆手段将那些人折磨的生不如死,又被送进监狱。
看着他那双带着疯戾的眼睛,我毫不犹豫的选择学习心理学。
回国那天,傅景深死死将我抱住,好像要把我融入到骨血里。
那些血腥和疯戾的东西迅速褪去,他好像又回到了从前。
那一刻我知道,我选对了。
他需要我,我就是他的药。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可他遇到了姜虞。
他们在赛车场相识,她张扬明艳,和他合拍到极致。
傅景深的病让他本能地追逐***。
所以,他们背着我,做遍了我禁止他去做的事。
开始他常常彻夜不归,身上带着淡淡的酒味。
后来就是女人的头发,浓烈的香水味,甚至有一次,我还发现了衬衫里挑衅的唇印。
我只能看着爱意像流沙一样从手中流逝,可我不敢,也不能停下。
傅景深的病情一旦失控,他会变成一个没有理智的疯子。
我想,我可以等,等他累了,再回到我身边。
那刻意维持的平衡,像紧绷的保鲜膜,裹住了日渐腐坏的内里。
直到生日这天,虚假的幸福终于崩坏。
那些我刻意忽略的冷漠和厌恶,像洪水一样倾泻,将我彻底淹没。
身上每一个伤口都仿佛在告诉我。
他不爱我了,他爱上了别人。
第二天,我睁开眼,熟悉的名字又上了热搜。
“傅总攀爬至5200雪山顶向姜虞硬核表白。”
“傅总豪掷千万位姜虞买下京市最大酒吧,今日尽兴畅饮。”
无数的热搜像雪片一样砸下来,每个字都诉说着傅景深对姜虞的偏爱。
就像曾经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一样,他能为我戒掉所有的极限运动,陪着我在家种花。
他没有再喝过一滴酒,反而下厨为她我熬粥。
那时我问他。
“我这样管你,你会不会觉得烦?”
他笑着把我拥入怀里。
“傻瓜,怎么会?
你是我的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