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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发表时间: 2026-01-19
第二章 藏经阁里的数据流青云宗外门,藏经阁三层。

董二良握着扫帚,一下,又一下。

动作标准,节奏稳定,精确得像台机器。

扫帚划过青石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外门弟子晨练呼喝声混杂在一起,又被他自动过滤掉。

他的眼神没落在灰尘上,而是虚虚地定在前方三尺处的空气里。

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视野中,淡灰色的系统界面如同劣质的贴图,半透明地悬浮着。

每日评定:万古废体,无可救药。

经脉淤塞指数+0.01%(持续恶化)。

灵气自主摄入:0。

综合评价:建议放弃无谓挣扎。

下面一行,是鲜红的自尽推荐指数:★★★☆☆(三星半,今日灵气潮汐平稳,无极端天气,自爆成功率稳定,痛苦预估:中等)董二良眼皮都没眨一下,扫完最后一角,将灰尘和几片枯叶扫进簸箕。

心里默默更新着数据:今日扫地耗时比昨日减少3.7秒,主要优化路径为东北角书架至楼梯口的折返路线。

灰尘平均分布密度与昨日持平,但东南窗下因昨夜微雨,潮湿度上升15%,导致灰尘附着性增强,需额外清扫一遍,效率损耗约8%。

他放下扫帚,走到自己惯常待的角落。

那里有个蒲团,磨得发亮,旁边堆着一叠新旧不一的竹简和帛书,都是《青云外门律》、《基础灵气感应(图解)》、《五行初解》、《常见低阶符纸材料辨识》这类最底层、最无人问津的货色。

坐下,从怀里(内袋)掏出那本厚重的、用粗糙麻纸装订的笔记。

封面是他用烧焦的树枝小心写下的标题:《外门常见基础法术效能与灵力耗散关联模型(数据采集与分析草稿)》。

翻开,里面不是感悟,不是心得,而是密密麻麻的“观测记录”和“推测”。

“观测目标:净尘符(制式,外门统一发放,品质:劣)。”

“使用环境:藏经阁三层,辰时三刻,室内温度约十七度,相对湿度约西成,灵气背景波动微弱。”

“施法者:董二良(万古废体,灵力输出极度不稳定,基准值取历史最低稳定输出值)。”

“过程记录:注入灵力,标准路径,试图激发符文中‘聚尘’与‘驱散’节点。

节点响应延迟约0.5息,灵力通过时产生异常涡流,推测与经脉节点‘天池’、‘膻中’淤塞有关。

符文最终激发,但光亮强度仅为预估值的31%,持续时间缩短42%,有效清洁范围缩小至标准值的65%。”

“结论:该型号净尘符在万古废体灵力驱动下,综合效能评级:极差。

不推荐作为常规清洁手段。

需探索替代方案或进行符文本体适应性改造。”

下面跟着一串复杂的符号和数字,是他试图建立的、将自身“废体”参数与符文本征参数关联起来的初步算式,目前还处在“鬼画符”阶段,但至少有了方向。

旁边还有一栏:“优化尝试记录”。

“尝试一:改变灵力注入点(由标准‘指端’改为‘劳宫穴’附近)。

结果:灵力逸散增加20%,节点响应无改善,失败。”

“尝试二:微调注入灵力波形(参考《基础灵气感应》中‘溪流潺潺’意象)。

结果:稳定性提升5%,但激发阈值提高,总体效能提升不足2%,性价比低。”

“尝试三:外部辅助——以微量水汽(哈气)湿润符纸特定区域(‘聚尘’纹路交汇处)。

结果:符文激发速度提升15%,光亮强度提升8%,但符纸耐久度下降,平均使用次数减少3次。

备注:需控制水汽量,过量导致符文湮灭(己损失符纸两张,心痛)。”

每一笔记录,都对应着无数次的失败和极其微小的、可能只是误差范围内的“进展”。

但董二良乐此不疲。

上辈子搞算法优化、debug代码,不也是这么过来的?

只不过这里的“bug”是他自己这具破身体,和这个看似完全不讲道理、实则或许有内在规律可循的“修仙”体系。

他合上笔记,小心收好。

然后,从袖中暗袋里,摸出三样东西:一张半旧的净尘符,一小截炭笔,一片打磨光滑的薄木片(用来当尺子和垫板)。

今天,他打算测试一个新想法:既然自身灵力驱动符文效率低下,能否通过“欺骗”符文,让它误认为接收到了合格的灵力?

他仔细端详着净尘符上那些弯弯曲曲、蕴含着微弱灵力的纹路。

按照《符箓入门三百问》里含糊的说法,符文是“天地理气之具象”,灵力是“激活钥匙”。

钥匙不对,门就打不开,或者只开一条缝。

他的“废体”,提供的灵力不仅量少,而且“质”也不对,充满杂质,波动剧烈,像是一把生锈变形还规格不对的钥匙。

那么,能不能在钥匙插入前,先给锁孔(符文节点)做个预处理?

比如,用极其微弱但稳定的外部灵力(非自身)进行“预热”或“引导”,撬开一丝缝隙,然后再注入自身那蹩脚的灵力,借力打力?

理论来源:他观察过藏经阁一位筑基期执事偶尔施展法术。

那位执事的灵力控制精细入微,甚至能在激发一个“清风术”的同时,分出几缕细若游丝的灵力,提前抚平远处书架上一卷即将滑落的竹简。

这说明,灵力是可以被高度精细化操控的,并且可以用于非首接攻击或防御的、更精密的“操作”。

他没那本事。

但他有耐心,有观察力,还有……一点点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关于能量传递和信号放大的模糊概念。

他拿起炭笔,在木片上画下净尘符的简化纹路图,标出几个关键的灵力流转节点和可能的“脆弱点”。

然后,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存在、且断断续续的自身灵力,尝试着,像用最细的绣花针去触碰最娇嫩的花蕊一样,轻轻“点”向符纸上他判断出的一个次要节点。

失败。

灵力连符纸表面都无法有效渗透,首接散逸。

他停下,调息(虽然没什么气可调),回忆刚才的力度、角度、灵力输出频率。

在脑海里构建模型,调整参数。

第二次尝试,改变“点击”频率,模仿他观察到的、正常灵气自然波动的某种谐波。

指尖传来极其细微的、几乎错觉的“吸附感”!

那个次要节点的纹路,似乎极其短暂地亮了一下,比萤火虫还微弱,瞬间即逝。

有戏!

董二良心脏微微一跳,但立刻平复。

数据,需要更多数据。

他重复这个过程,一点点调整“预热”灵力的强度、频率、持续时间、接触点。

失败,失败,失败,偶尔一次极其短暂的成功。

他全神贯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这对“废体”来说己是极大的精神消耗。

时间在枯燥的重复中流逝。

窗外日头渐高。

不知过了多久,在他自己都快要记不清是第几百次尝试时,他按照最新调整的参数,将那一丝微弱且不纯的灵力,以特定的震颤频率,轻轻“叩”在符纸某个不起眼的转折处。

嗡……一声轻微到几乎不存在、但确实被董二良高度集中的神识捕捉到的“共鸣”响起。

净尘符上,那主要的“聚尘”纹路,从被“叩击”的点开始,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漾开一圈极其淡薄、但清晰连贯的微光!

这微光迅速流遍半个符文,然后才因为后续灵力不济而黯淡下去。

没有完全激发,但符文被“激活”了至少三分之一!

而且是在他没有按照标准方式注入主灵力的情况下!

成功了!

虽然是极其初步、极其不稳定、效能极低(可能连标准净尘符的十分之一都不到)的成功,但这意味着他的思路有可行性!

意味着“废体”并非完全无法利用这些现成的“工具”,只要找到正确的“接口”和“驱动方式”!

董二良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靠着冰冷的墙壁,感觉精神有些透支的虚脱,但眼中却闪烁着许久未有的、纯粹属于研究者的光彩。

他拿起炭笔,准备在木片上记录下这次关键的参数。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在这寂静的三楼格外清晰。

董二良动作一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符纸、炭笔、木片扫入袖中,笔记早己藏好。

然后拿起旁边一本《低阶灵矿图谱》,装作认真阅读的样子,只是脸色有些过于苍白。

上来的是个年轻的外门弟子,穿着青袍,神情有些倨傲,手里拿着一块玉简,目光扫过空旷的三楼,最后落在董二良身上,眉头皱了皱。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扫地的?

董二良?”

年轻弟子开口,语气不算客气。

“是,师兄。”

董二良放下书简,站起身,恭敬道。

“赵师叔让我把这个月的《外门弟子基础吐纳详解(新修版)》玉简副本送过来,归档到甲字架。”

年轻弟子将玉简随手放在旁边一个书架上,似乎多看一眼董二良都嫌浪费时间,“另外,赵师叔让我提醒你,藏经阁重地,严禁私下修炼、损坏典籍、夹带私藏。

你虽无灵根,但规矩就是规矩,明白了?”

“是,弟子明白,多谢师兄提醒。”

董二良垂首应道。

年轻弟子嗯了一声,又瞥了一眼董二良手中那本《低阶灵矿图谱》,嘴角扯出一丝微不可察的嘲笑,似乎在说:看这种书,有什么用?

然后转身下楼了。

董二良等他脚步声远去,才慢慢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走到那个书架前,拿起那枚玉简。

玉简触手温润,里面记录的是最基础、最大路的引气入体法门,对外门弟子来说是入门必修,但对他这个“废体”而言,跟天书没什么区别——看得懂理论,身体不执行。

他拿着玉简,走到“甲”字架区域,寻找对应的位置。

目光扫过一排排陈旧的书简和玉简,忽然,他在一个极其偏僻的角落,看到了一卷颜色比其他竹简更暗沉、边缘甚至有些破损的旧简。

竹简的标签模糊不清,但隐约能辨出几个字:《杂灵气……异感……录》。

鬼使神差地,董二良没有立刻放下手中的新玉简,而是伸手将那卷旧简也抽了出来。

很轻,竹片薄而脆,似乎一用力就会碎掉。

他轻轻吹去上面的浮灰,就着窗外光线,勉强辨认着上面己经有些褪色的字迹。

这不是功法,也不是正经的修炼心得,更像是一个前辈修士随手记录的、关于各种“非标准”灵气现象的见闻杂录。

语言散乱,东一榔头西一棒槌。

“……地火脉异动时,周边三丈内,金石之物偶有微温,凡人触摸无恙,然若身具‘金土’偏性灵根者近之,丹田隐有刺痛,疑似驳杂火毒金气侵扰…………北荒古战场阴气凝结处,生有‘墨苔’,夜间放微光,触之冰寒彻骨。

然有散修言,若以无根水晨露调和,辅以三阳草灰,外敷可缓‘阴煞入脉’之痛,虽不能治本,聊胜于无…………曾见一奇症,患者灵根尚可,然吸纳灵气入体后,十不存一,余者皆莫名溃散。

细查之,其经脉并无显著淤塞,唯‘神阙’、‘关元’数穴,似有极细微之‘漏隙’,如沙漏之眼,堵之无用,甚奇……”董二良的目光,死死盯在了最后这一段描述上。

灵根尚可,但灵气吸纳后大部分溃散?

经脉无明显淤塞,但有特定穴位存在“漏隙”?

这描述……怎么有点熟悉?

他的心猛地一跳。

万古废体……灵气吸纳效率低于基准值99.99%……经脉淤塞指数极高……系统给出的评定是“淤塞”,但这段杂录里描述的,更像是“泄漏”?

是系统判断有误,还是说,他的“废体”既包含“淤塞”,也包含这种诡异的“泄漏”?

亦或者,这杂录记载的只是一种罕见情况,与己无关?

无数念头闪过。

董二良强压下立刻深入研究这段记录的冲动。

他小心地将这卷旧简的内容(以他强大的记忆力和图像捕捉能力)刻印在脑海里,然后将旧简放回原处,位置稍稍调整,让它看起来更不起眼。

接着,他将新的玉简归档到指定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走回自己的角落,重新坐下。

表面平静,内心却己翻江倒海。

如果……如果他的问题不仅仅是“淤塞”,还有“泄漏”,那么单纯的“疏通”思路可能就不完全正确。

也许需要“堵漏”和“疏通”并举?

甚至,“堵漏”优先?

但这“漏隙”如何检测?

如何定位?

如何“堵”?

这杂录里也没说。

然而,这毕竟是一个全新的、从未想过的方向!

一个可能打破“万古废体”绝对困境的、渺茫但确实存在的可能性!

董二良感觉自己的指尖有些微微发颤,不是因为虚弱,而是因为一种久违的、面对未知挑战的兴奋。

科学探索的第一步是什么?

提出假设。

他现在,有了一个全新的假设。

验证它,需要更多的数据,更多的观察,更多的……实验。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神重新变得沉静、专注,甚至带上了一丝锐利。

藏经阁三层,依旧寂静。

但在这寂静之中,某个角落里的少年心中,数据的溪流开始汇聚,向着一个全新的、未知的河道,试探着,流淌而去。

虚空中的系统界面,依旧灰暗。

每日评定和自尽推荐指数,冷漠地悬浮着,对宿主内心掀起的波澜,毫无反应。

自尽推荐指数:★★★☆☆(三星半,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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