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给光棍发媳妇了,免费的,漂亮还听话。村长赵老蔫说是上面的“扶贫项目”,
专门解决我们无女村的香火问题。他把最水灵的那个“哑巴”分给了我。可当天晚上,
我就发现不对劲。所有新来的女人,都像被下了蛊,集体对着黑漆漆的大山呜咽,那声音,
不像是哭,倒像是野兽的哀嚎。而我的那个哑巴媳妇,趁我起夜,用指甲在墙角,
抠出了三个歪歪扭扭的字母:S O S。01我叫李二狗,欠了一***赌债,
被追得像条狗,只能夹着尾巴逃回了老家,这个鸟不拉屎的无女村。我们村,
穷得连鬼都懒得光顾,几十年没姑娘愿意嫁进来,光棍能从村头排到村尾。可这次回来,
我傻眼了。村里那些四五十岁的老光棍,一个个都跟中了邪似的,
家里都领了个年轻漂亮的媳妇。王屠夫,那个满脸横肉,一拳能打死牛的家伙,
他家的新媳妇皮肤白得像城里人,就是眼神有点直。还有瘸腿的刘老三,也分到了一个,
走路一瘸一拐,媳妇在后面小碎步跟着,温顺得像只猫。我堵住村长赵老蔫,
挤出满脸的谄媚,“村长,这……啥情况啊?天上掉媳妇了?”赵老蔫干瘦得像根老树皮,
手里永远盘着那两颗油光锃亮的核桃,他瞥了我一眼,眼神阴得像蛇。“二狗,
你小子还知道回来?”他慢悠悠地说,“这是上面的好政策,精准扶贫,看我们村困难,
特批的。”“扶贫?还带发媳妇的?”我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这些姑娘,
都是外地来的,家里穷,自愿过来的。就是……都有点残疾。”赵老蔫指了指她们的嘴,
“不会说话,哑巴。”哑巴?我看着那些女人,她们确实从不开口,只是默默地干活,
眼神空洞得像没有灵魂的娃娃。赵老蔫浑浊的眼珠在我身上转了转,“你小子也二十八了,
老大不小了,既然回来了,也该成个家。”他吧嗒下嘴,“这样吧,晚上去王屠夫家领人,
我给你也留了一个,最水灵的。”我当时脑子一热,赌债的压力,光棍的憋屈,
一下子全被这“天降媳妇”的狂喜给冲昏了头。管他哑巴不哑巴,有口热饭,
晚上有人暖被窝,不比在外面当过街老鼠强?我点头哈腰地谢了村长,心里乐开了花。晚上,
我从王屠夫家领回了我的“媳妇”。她叫小云,是村长给起的名字。真的很水灵,
二十岁出头的样子,瓜子脸,大眼睛,要不是眼神里那股子麻木劲儿,
放在城里也是个美人胚子。我烧了水,让她洗漱,她就真的像个木偶一样,让她干嘛就干嘛。
我心里那点邪火“蹭”地就上来了。可就在我准备吹灯的时候,她突然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跟村里其他女人完全不一样。她的眼睛深处,藏着一丝惊恐,一丝哀求,
像溺水的人,在做最后的挣扎。我心里咯噔一下,那股邪火,莫名其妙地就熄了。
02夜深了,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小云就睡在旁边的地铺上,蜷缩成一团,
像只受惊的小猫。山里的夜,静得可怕,只能听见窗外风刮过树叶的“沙沙”声。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一阵诡异的声音,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呜——呜咽——那不是风声。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悲鸣。而且,
不是一个人的声音,是很多个女人,从村子四面八方传来的,
汇成了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合唱。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声音,
太瘆人了。不像是哭,更像是野兽受伤后的哀嚎,充满了绝望和痛苦。我悄悄爬到窗边,
拨开一条缝往外看。月光下,我看见邻居王屠夫家的院子里,那个白天还温顺如猫的女人,
此刻正跪在地上,面对着村后那座黑漆漆的大山,身体诡异地抽动着,发出那种呜咽声。
不只是她。村里所有分到“媳妇”的人家,院子里都跪着一个这样的女人。
她们像是在举行某种神秘的仪式,集体朝着大山朝拜。我吓得心脏“砰砰”狂跳,
这他妈哪里是扶贫,这分明是撞邪了!我赶紧缩回头,大气都不敢喘。再看地上的小云,
她也醒了,身体抖得像筛糠,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但她的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往下掉。我突然明白了,她不是不想哭,是不敢。
这一刻,我心里的那点绮念,彻底被恐惧浇灭了。这些女人,绝对有问题。第二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找到了村长赵老蔫。“村长,这……这到底咋回事啊?
那些女人半夜不睡觉,对着山嚎啥呢?”我压低声音,生怕被人听见。
赵老蔫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手里依旧盘着那两颗核桃。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山里长大的,
野性难驯,想家了而已,过几天就好了。”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可我一个字都不信。想家?
想家能嚎成那样?我正想再问,王屠夫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剔骨刀,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那双牛眼恶狠狠地瞪了我一下,“二狗,有媳妇就好好过日子,不该问的别问,
不该看的别看,小心祸从口出!”刀尖上的血,滴在地上,溅起一朵小小的血花。
我吓得一哆嗦,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王屠夫,就是村长养的一条恶犬,
村里谁敢不听话,他那把剔骨刀可不认人。我讪讪地笑了笑,灰溜溜地跑了。接下来的几天,
我过得提心吊胆。白天,小云像个正常的媳妇,洗衣做饭,手脚麻利。可我发现,
她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所有人,一个人躲在墙角发呆。她以为我没注意。但我看见了。
她用指甲,在那面斑驳的土墙上,一下一下地刻着什么。03我装作没看见。在这个村子里,
好奇心会害死人。我李二狗虽然***,但惜命。我开始试着跟小云交流,当然,
大部分时间是我说,她听。“小云啊,你多大了?家是哪的?”她低着头,没有任何反应。
“你别怕,我不是坏人。你要是有啥事,就跟我说。”我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心虚。
她依旧沉默,只是端给我的饭碗,微微抖了一下。晚上,那诡异的呜咽声照常响起。
小云也照常蜷缩在地铺上,无声地流泪。我看着她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心里莫名地烦躁。
一个大活人,怎么就能被折磨成这样?我决定去看看她到底在墙上刻了什么。趁着半夜,
我点亮了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照亮了那个墙角。土墙上,满是杂乱的划痕,像小孩子的涂鸦。
但仔细一看,我后背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那些划痕,看似杂乱,
却隐隐组成了三个英文字母。S…O…S…国际通用的求救信号!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像被炸开了一样。她不是哑巴!或者说,她不仅仅是个哑巴。她在求救!
这个发现让我整晚都没睡着。我是一个混混,一个赌徒,一个被债主追得到处跑的丧家之犬。
我的世界里,只有自己。可现在,一个活生生的求救信号,就摆在我面前。我该怎么办?
装作没看见?继续跟这帮人同流合污,守着这个“免费”的媳妇过日子?还是……救她?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救她?怎么救?跟全村作对?
跟村长赵老蔫和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王屠夫作对?我李二狗有几条命?第二天,
我故意在小云面前,用手指在桌上沾了点水,写下了三个字母:S O S。然后,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端着碗的手猛地一僵,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拼命地冲我摇头,甚至跪下来给我磕头,
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哀求我不要说出去。我懂了。她怕我,也怕村里的其他人。
她刻下求救信号,是一场绝望的堵伯,赌那个能看懂的人,会救她,而不是害她。我扶起她,
压低声音说:“别怕,我不会说出去。”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微弱的光。
那是希望。也是从那天起,我开始留意村里的动静。我发现,每隔几天,
村长赵老蔫就会召集村里所有娶了“媳妇”的男人,去后山的神庙。他们从不带上那些女人。
而且每次回来,他们身上都带着一股奇怪的草药味。我心里那个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那座神庙,我小时候去过,早就荒废了,里面供奉的是什么山神,早就没人记得了。
他们去那里干什么?04我决定去探个究竟。又到了他们去神庙的日子,天刚擦黑,
村里的男人们就陆陆续续地往后山走。我跟小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悄悄地跟了上去。山路崎岖,我仗着对地形熟悉,远远地吊在他们后面。月光惨白,
把树影拉得张牙舞爪,像一个个鬼影。越靠近神庙,那股浓烈的草药味就越重。
还夹杂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腥气。我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破败的神庙里,
竟然点着十几根火把,把里面照得通明。村长赵老蔫站在神像前,神像被熏得漆黑,
看不出本来面目。他面前,放着一口大锅,锅里正“咕嘟咕嘟”地熬着一锅黑乎乎的汤药,
那股怪味就是从里面散发出来的。王屠夫和其他男人,则像看守一样,
把那些“新媳妇”一个个从神庙后面的一个地窖里押了出来。我这才看清,这些女人,
全被绑着手脚,嘴里塞着布团。她们眼神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时辰到了。
”赵老-蔫用一个破碗,从锅里舀了一碗黑汤,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摩擦。王屠夫狞笑着,
捏开一个女人的下巴,粗暴地把那碗黑汤灌了进去。女人剧烈地挣扎,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黑色的汤药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触目惊心。一个接一个。她们就像待宰的牲口,
被挨个灌下那碗不知名的汤药。灌完药,她们的挣扎渐渐变弱,眼神也开始涣散,
最后变得和我白天看到的一样,空洞,麻木。我捂着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哪里是什么扶贫!这分明就是拐卖!是用药物控制了这些女人!她们不是哑巴,
是被灌了药,说不出话!她们也不是自愿来的,是被绑来的!
我突然想起村长那句“都有点残疾”,想起王屠夫那句“不该问的别问”。原来,整个村子,
都是帮凶!他们不是在娶媳妇,是在圈养生育的工具!我吓得浑身冰冷,手脚都在发软。
我想跑,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从后面拍了我的肩膀一下。
我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叫出声来。回头一看,是村里的二傻子。二傻子冲我嘿嘿地笑,
口水流了一嘴。我刚松了口气,神庙里的王屠夫却像听到了动静,
提着刀吼了一声:“谁在那里?”完了!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我拉着二傻子,
连滚带爬地往山下跑。身后的叫骂声和追赶声,像催命的鼓点,敲得我心脏快要炸开。
我不敢回家,拉着二傻子在山里躲了一夜。直到天亮,我才敢偷偷摸回村。我推开家门,
小云正坐在屋里,看见我,她猛地站了起来。她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忧。我看着她,
再想到昨晚神庙里那地狱般的一幕,一个决定,在我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我得带她走。
必须带她逃出去!05我把神庙里看到的一切,用最简单的方式告诉了小云。我没有写字,
只是模仿他们灌药的动作,又指了指她的喉咙,最后做了一个逃跑的手势。她看懂了。
她眼里的那点微光,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吞噬。但很快,
那绝望又变成了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她用力地向我点头。我们达成了共识:逃。但怎么逃?
无女村三面是悬崖,只有一条出村的路。而那条路上,有一座桥,王屠夫就像一条看门狗,
一天二十四小时守在那里。硬闯,无异于送死。我把自己关在屋里,整整一天,
脑子里像一团乱麻。我李二狗,从小偷鸡摸狗,打架斗殴,
什么时候想过救人这种“英雄”事迹?为了一个认识不到十天的女人,搭上自己的命,值吗?
我好几次都想放弃。大不了,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继续过我的日子。可一闭上眼,
就是小云那双充满哀求和希望的眼睛,就是神庙里那些女人被灌药时挣扎的场景。“妈的!
”我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李二狗,***还是不是个人!傍晚,王屠夫找上了门。
他那双牛眼死死地盯着我,像要在我身上剜出两个洞。“二狗,昨晚山上的,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