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符碎裂的瞬间,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至高意志,以生化危机世界为坐标,悍然降临。
那不是能量,不是法则,而是一种纯粹的“存在”宣告。
“谁敢动我叶霸天的儿子!!!”
怒吼声仿佛是从另一个维度传来,却清晰地在浣熊市每一个生物,甚至每一个死物的灵魂深处炸响。
它超越了声音的传播介质,首接作用于因果层面。
轰隆隆——!
整个地球都在这声怒吼下剧烈颤抖,地壳板块发出不堪重负的***,大气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搅动,形成了覆盖全球的超级风暴。
车厢内,刚刚还嚣张跋扈的刀疤脸,此刻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手里的黑色手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双眼瞪得如同铜铃,死死地盯着车窗外。
不,不仅仅是他。
车厢里所有苏醒的新人,包括那个戴眼镜的斯文青年,那个吓得缩成一团的年轻女孩,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张大了嘴巴,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他们的视线尽头,那片被夜色笼罩的苍穹,正以一种违反物理法则的方式……裂开了。
一道巨大的裂缝横贯天际,比最深邃的峡谷还要宏伟,裂缝边缘燃烧着金色的火焰,仿佛天空被撕开了一道流血的伤口。
紧接着,一只手,一只无法用任何度量单位来形容的混沌巨手,从那道裂缝中缓缓探出。
它太大了。
大到一颗卫星在它面前,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手掌的纹路清晰可见,每一道掌纹都像是一条横贯宇宙的星河,散发着古老而磅礴的气息。
随着这只巨手的降临,整个浣熊市上空的空间法则开始寸寸崩碎,时间流速变得混乱不堪。
“这……这是什么……”刀疤脸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混迹主神空间多年,经历过科技侧的星际战争,也见识过魔法侧的禁咒洗地,但他从未见过如此离谱的场面。
这不是力量,这是“理”的碾压。
就好像一个三维生物,对着一幅二维的画伸出了手指。
画里的人,根本无法理解那是什么。
“***……”眼镜青年喃喃自语,他是个物理学家,眼前的景象彻底颠覆了他毕生所学的一切,“空间……空间在坍缩……不,是在被更高维度的存在‘覆盖’了……”相比于众人的惊骇欲绝,叶天却显得有些烦躁。
他揉了揉被震得有些发麻的耳朵,对着天空没好气地喊了一句:“爹!
你能不能小点声!
动静搞这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土包子进城了!”
这一声喊,清晰地传入了车厢内每个人的耳朵里。
刀疤脸猛地转过头,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叶天。
爹?
他管天上那个……那个玩意儿……叫爹?
这一刻,刀疤脸感觉自己的脑子彻底不够用了。
他回想起自己刚才拿枪指着这个年轻人,逼他交出衣服的场景,一股凉气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冻结了。
我他妈的……刚才到底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我是在跟一个创世神的儿子抢棒棒糖吗?
刀-疤脸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了。
警告!
警告!
检测到不可名状的高维干涉!
世界稳定性急速下降!
正在尝试进行位面隔离……隔离失败!
启动紧急预案……预案载入失败!
目标权限过高!
警告!
副本《生化危机1》即将崩溃!
主神冰冷的机械音在所有轮回者脑海中疯狂刷屏,但此刻己经没人在意了。
叶天看着窗外那只还在缓缓下压,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的巨手,不耐烦地掏了掏储物戒,又摸出一块传讯玉符。
“喂,是张叔吗?
对,是我,叶天。”
“你跟老爹说一声,别找了,我在这节破火车里呢。
让他把手收一收,把天补一补,看着怪磕碜的。”
“对,对,就是那个最亮的能量点,赶紧的,我闻着这边的空气都想吐了。”
挂断通讯,叶天拍了拍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只遮天蔽日的混沌巨手微微一顿,似乎是“看”到了这节小小的车厢。
下一秒,巨手以一种与它体型完全不符的轻柔姿态,伸出了一根手指。
那根手指缓缓点下,指尖精准地停在了车厢顶棚之上,没有造成任何一丝物理损伤。
然而,以手指为中心,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扩散至整个浣熊市。
所有正在嘶吼、蹒跚的丧尸,无论是T病毒感染的,还是G病毒变异的,都在这一瞬间停止了动作。
它们的身体像是被风化的沙雕,从内到外迅速消散,化作最纯粹的光点,然后彻底归于虚无。
整个城市,在这一指之下,被“净化”了。
车厢内的刀疤脸和新人们,眼睁睁看着窗外那无穷无尽的丧尸潮水,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人间蒸发。
整个世界,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那只停在天上的巨手,和那根悬在车顶的手指,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刀疤脸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是用尽全身力气,缓缓地、缓缓地,朝着叶天的方向,跪了下去。
他的膝盖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个在主神空间挣扎求生,心狠手辣的资深者,此刻所有的尊严、狠厉和经验,都被碾得粉碎。
他终于明白,自己和这个年轻人之间的差距,不是凡人与天才的差距,而是……是井底之蛙与天外神龙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