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女主,系统让我死遁三次刷男主悔恨值。第一次我为他挡剑死在他怀里,
他冷眼旁观:“愚蠢。”第二次我中毒七窍流血,他捏着我下巴:“别装了。
”第三次系统说这是最后一次。我在大火中烧成焦炭,他终于跪下痛哭。可当我换身份回来,
却发现他书房里挂满我的画像。最新那幅墨迹未干,下面压着张纸条:“找到你了,
这次你死也别想逃。”痛。是那种骨头被碾碎,血肉被生生撕开的痛。可奇怪的是,
这剧痛只持续了一瞬,潮水般退去后,留下的是一种轻飘飘的、近乎麻木的抽离感。
我能“感觉”到有利刃穿透胸膛的冰凉,却不太能确定那具体是什么部位,只知道身体很重,
又在迅速变冷,变轻。耳边是乱糟糟的喊杀声,刀剑碰撞的刺耳锐响,还有风声,
卷着血腥气和尘土的味道。视野在摇晃、模糊。最后定格的,是林玄知那张脸。
他就站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一袭玄色锦袍,连衣角都没乱。
周围是倒伏的侍卫尸体和仍在负隅顽抗的刺客,而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
眼神平静得像冬日结了冰的湖面,没有一丝波纹。我替他挡了那一剑。刺客暴起发难,
角度刁钻,直取他后心。我想都没想——不,是这具身体想都没想,
遵循着某种深入骨髓的本能,扑了过去。真蠢啊。顾清辞。
这是我从混乱记忆里扒拉出的名字,这本名为《冷月葬君心》的古早虐文女主角。而林玄知,
自然是那个让她受尽折磨、心碎神伤,最后还可能追妻火葬场的男主角,
当朝最年轻阴鸷的摄政王。穿过来三天,这三天我像个被迫第一视角沉浸式体验的观众,
看着“顾清辞”小心翼翼地爱他,战战兢兢地活着,承受他阴晴不定的脾气和时不时的羞辱。
记忆里最多的,就是林玄知冰冷的眼神,和顾清辞夜里独自吞咽的眼泪。现在好了,
不用哭了。生命力随着温热的血一起往外涌,我支撑不住,向后倒去。视线开始发黑,
边缘泛起模糊的光晕。在那片光晕彻底吞噬意识之前,我看见林玄知终于动了动。
他往前踱了一小步,靴尖停在几乎要沾到我血迹的地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然后,
我听见了他的声音。和记忆里一样,清冽,悦耳,却淬着冰。他说:“愚蠢。”没有温度,
没有情绪,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惊讶或惋惜,就像评价一件无关紧要且自作主张的器物。
黑暗彻底降临。---没有预想中的彻底消亡,也没有天堂或地府的景象。
我像是沉在冰冷粘稠的墨水里,感官封闭,只有一道没有感情的、机械的电子音,
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消失。第一次死亡任务完成。
情节节点:宫宴刺杀,替男主挡剑。男主当前悔恨值:0。任务评价:基础完成,
无附加效果。请宿主再接再厉。正在为宿主载入第二段身份……载入中……0?
悔恨值0?我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荒谬。顾清辞可是为他死了!就算养条狗,
死了也该有点反应吧?林玄知的心是铁水浇铸的吗?没等我消化完这离谱的结果,
新的记忆和感知如同强行灌注的冰水,轰然涌入。---这次,我叫柳烟儿,
是京城一家颇有名气乐坊的琴伎。当然,是卖艺不卖身那种清倌人,弹得一手好琵琶。
记忆里的柳烟儿,是在一次宫宴献艺后,被林玄知一眼看中,带回摄政王府的。没有名分,
就安置在西侧一个僻静雅致的小院里。原身对此惶恐又暗藏欣喜,以为自己得了青眼,
飞上枝头。只有我知道,那是因为柳烟儿侧脸某个角度,笑起来眼底的一点微光,
像极了顾清辞。林玄知偶尔会来,次数不多。来了也不常说话,有时听她弹一曲琵琶,
有时就只是坐在窗边,对着庭院里那株和顾清辞旧居相似的梅花出神。
目光偶尔落在柳烟儿身上,却又像是透过她,在看别的什么。每当这时,
柳烟儿总会心跳加速,而我,只觉得寒意从脊椎骨往上爬。日子平静得诡异。直到一天傍晚,
林玄知又来听曲。琵琶声淙淙,我现在是柳烟儿垂着眼,指尖在弦上流动。他坐在对面,
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眼神落在虚空。一曲终了,余韵袅袅。我放下琵琶,
正准备如往常一样躬身退下,腹中骤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那痛来得极其猛烈,
像有烧红的铁钩在肚子里狠狠搅动,瞬间抽干了我所有力气。我闷哼一声,
从椅子上滑倒在地,琵琶“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呃啊……”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我控制不住地呛咳起来,暗红的血沫溅在浅色的衣裙上,迅速泅开成刺目的花。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血色漫了上来,紧接着,温热粘稠的液体从鼻孔、耳朵,甚至眼角渗出。
七窍流血。我知道我现在看起来一定很恐怖,像某种可怖的志怪画。
剧痛和濒死的恐惧攥住了我,我蜷缩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房间里很静,
只有我痛苦的喘息和血液滴落在地板上的细微声响。林玄知终于有了动作。他放下酒杯,
起身,缓步走到我面前。玄色的衣摆停在我被血污沾染的指尖前。他蹲了下来。
一只手伸过来,冰凉的指尖,带着习武之人薄茧的指腹,捏住了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起那张血流满面的脸。我的视线已经涣散,只能勉强聚焦在他脸上。
他的表情……很奇怪。没有惊讶,没有慌乱,甚至没有常见的嫌恶。
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黑眸,此刻映着我狼狈不堪的影子,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似是探究,又似是某种压抑的、扭曲的兴味。他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我染血的皮肤,
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钻进我嗡鸣的耳朵里:“这次,又是什么新把戏?
”“装得倒是挺像。”痛楚和冰冷的绝望,连同不属于我的、柳烟儿残存的痴念与心碎,
一起攫住了我。我想说什么,张开嘴,却只有更多的血涌出来。他捏着我下巴的手紧了紧,
仿佛在确认什么,随即又松开,任由我的头无力地垂落下去。视线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
我似乎看到他站起身,用一方雪白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我的手指。
第二次死亡任务完成。情节节点:王府中毒,七窍流血。男主当前悔恨值:5。
任务评价:微量触动,疑似引起男主短暂疑惑与联想,但未能有效激发悔恨。
请宿主反思任务执行方式。正在为宿主载入最终身份……此身份为任务终结篇,
请宿主把握机会。5点?疑惑?联想?去他妈的疑惑和联想!
我简直要在这片虚无的系统空间里咆哮出声。那***以为我在演戏!
他用擦脏东西的姿态擦掉了碰过我的手指!冰冷的机械音打断了我的无能狂怒,第三段记忆,
更加庞大,更加沉重,轰然砸下。---这一次,我没有立刻获得完整的身份认知。
只有一些模糊的碎片:火光,灼热到让人窒息的热浪,浓烟滚滚,木头燃烧的噼啪爆响,
还有……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很多人的,男人的,女人的,孩子的。以及,
一种深沉的、仿佛镌刻在灵魂里的悲伤与……解脱?最终身份载入:姜晚,镇北侯府嫡女,
林玄知已故挚友——前镇北军少将军姜承毅的妹妹。系统适时给出关键信息。
背景:镇北侯府卷入皇子谋逆案,满门获罪,男丁斩首,女眷籍没为奴。
姜晚因少时与男主有旧,且其兄临终托付,被男主暗中保下,
以远房表亲身份接入摄政王府偏院居住,形同软禁。当前时间点:王府藏书阁意外失火,
姜晚被困其中。最终任务发布:于火场中死亡,
彻底斩断与男主在林玄知认知中所有可能的关联与替身联想,
达成“无可挽回的彻底失去”成就,以最大化***男主悔恨值。请宿主在死亡过程中,
有意识地展现“姜晚”的独特性格与过往痕迹,与顾清辞、柳烟儿形成区别。
系统的声音冰冷依旧,我却莫名打了个寒颤。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死亡”,
而是“表演死亡”。演给林玄知看,演给他心里那可能存在的、一丝半点的不确定看。而且,
姜晚……这个名字,还有她背后的身份,似乎比前两个更复杂,和林玄知的纠葛也更深。
挚友的妹妹,临终托付……这层关系,或许能撬动一点不一样的东西?没时间细想了。
炽热的空气已经呛入肺部,真实的灼痛感从皮肤传来。
我姜晚倒在藏书阁二楼窗边附近的地板上,头顶是熊熊燃烧的梁柱,
不断有烧断的木料带着火星砸落。浓烟遮蔽了大部分视线,喉咙和眼睛像被刀割一样疼。
裙摆已经被蹿起的火苗舔舐,发出焦糊的气味。求生的本能让我挣扎着想要爬开,
但左脚传来钻心的疼痛,可能是在刚才的慌乱中扭伤或者被砸伤了。我几乎动弹不得。
楼下传来喧哗声,是赶来救火的家丁仆役。纷乱的脚步声,泼水声,呼喊声。“快!那边!
二楼上还有人!”“是姜姑娘!姜姑娘还在上面!”“梯子!快拿梯子来!”“不行!
火太大了!楼梯全着了!”在一片嘈杂中,一个异常沉冷,
甚至带着某种暴戾气息的声音穿透热浪和喧哗,清晰地炸开:“都给我滚开!”是林玄知!
心脏猛地一缩。不是悸动,是警惕,还有一丝连自己都厌恶的、微弱的期待。期待什么?
期待他终于有了一点“人”的反应吗?脚步声快速逼近,不是家丁们慌乱无序的步伐,
而是沉稳、有力,甚至有些急促的靴子踏地声,直冲楼梯方向而来。“王爷!不可!
楼梯要塌了!”有人惊恐地劝阻。“滚!”一声短促的厉喝,
紧接着是木头不堪重负的断裂巨响和众人的惊呼。他上来了?这种火势?
浓烟被某种气劲暂时逼开一小片,我艰难地侧过头,透过摇晃的橘红色火焰和飞舞的黑灰,
看到了那个身影。林玄知站在楼梯口的方向,那里已经是一片火海,
通往楼下的楼梯几乎烧毁。他玄色的外袍下摆被烧焦了几块,脸上沾着烟灰,
束发的玉冠也有些歪斜,几缕黑发散落下来。
这恐怕是我无论是顾清辞、柳烟儿还是现在的姜晚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狼狈的模样。
但他的眼睛,那双总是冰冷深沉的眼睛,此刻却亮得骇人,
里面翻涌着比周围火焰更炽烈、更混乱的东西。焦急?恐慌?暴怒?还是别的什么?
我看不真切,浓烟和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的目光在火场中急扫,很快锁定了我。“姜晚!
”他喊我的名字,声音嘶哑紧绷,完全失了平日的冷静。他试图冲过来,
但一根燃烧的粗大横梁带着万钧之势,轰然砸落在他与我之间!火焰猛地蹿高,
热浪将他逼退一步。“咳咳……”我又吐出一口带着烟灰的血沫,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
火焰已经烧到了我的小腿,皮肉焦灼的剧痛让我浑身痉挛。按照系统的提示,
我该“表演”了。演出姜晚的独特性。姜晚是什么样的?将门虎女,虽家破人亡,
骨子里却仍有其兄长的飒爽与刚烈,绝非顾清辞的温婉顺从,也非柳烟儿的柔媚无依。
她对林玄知,有兄长遗泽的复杂感念,有被变相囚禁的怨,
或许……还有一丝少女时期残留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朦胧情愫,但在家族巨变后,
早已化为沉重的隔阂与绝望。我艰难地抬起没有被火焰完全吞噬的右手,指向他,
用尽最后力气,扯动被烟火熏坏的嗓子,声音嘶哑难辨,却尽量咬字清晰,带着姜晚该有的,
即便赴死也不肯完全折腰的倔强:“林玄知……”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我。
“看清楚了……”火焰已经爬上我的腰际,剧痛让我的意识开始飘散,但我强撑着,
盯着他那双映满火光的眼睛,
“这次……不是顾清辞……也不是……柳烟儿……”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脸上的血色在火光映照下瞬间褪去,惨白如纸。
那是一种仿佛被最锋利的冰锥刺穿心脏的表情,混杂着极致的震惊、恍然,
和某种……迅速崩塌的恐惧。“是姜晚……”最后的字眼,消散在喉咙里,
被木材爆裂的巨响吞没。够了。我看到他像是被无形巨锤击中,身体剧烈一晃,
疯了一样不管不顾就要往火海里冲,却被身后拼死扑上的侍卫死死拦住。“王爷!
不能过去啊!房顶要塌了!”“放开我!滚开!”他咆哮着,状若疯虎,
一掌挥开阻拦的侍卫,可更多的家丁扑上来,抱住他的腿,他的腰。火焰彻底吞噬了我。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痛苦,比刀剑加身,比毒发身亡,都要清晰、漫长、残酷千百倍。
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血液在沸腾,骨骼在碳化……在最后的意识被焚毁之前,
我透过摇晃的、扭曲的烈焰,看见他被众人死死按在原地,挣扎着,朝着我化为火炬的方向,
伸着手,张着嘴,似乎在嘶吼着什么。然后,他跪了下去。不是被侍卫压跪的,是双腿一软,
直挺挺地,重重地跪在了滚烫的、满是灰烬的地板上。火光映亮了他惨白的脸,
和脸上……纵横的、清晰的水痕。他哭了。像个失去了最珍视宝物,
却直到此刻才恍然明白那宝物究竟是什么的孩子,绝望又茫然地,对着吞噬一切的烈焰,
痛哭失声。最终死亡任务完成。情节节点:火场殒身,表明身份。
男主悔恨值峰值检测:98。任务总评:达成“无可挽回的彻底失去”成就,
男主悔恨值剧烈波动并稳定于高位,初步判定任务目标达成。宿主意识即将抽离,
进入结算空间……98……剧烈的疼痛和灼热感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盈到虚无的漂浮感。解脱了吗?终于结束了吗?林玄知……他也会痛吗?
黑暗再次降临,这一次,格外沉静。---三次死亡任务全部完成,综合悔恨值评估达标。
宿主获得奖励:自由身份构建一次,基础生存资金,并解除与本系统强制绑定。
新身份载入中……载入完毕。祝您在全新的人生中,一切顺遂。再见。
系统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然后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我“睁开眼”,
感受到阳光照在皮肤上的温暖,闻到空气中淡淡的花香和市井气息。
我坐在一辆平稳行驶的马车里,身上穿着料子上乘但式样简洁的鹅黄色衣裙,
手里握着一卷书。车厢小几上放着热茶和几样精致的点心。新的身份:苏晚,
江南来的布商之女,父母双亡,携一笔还算丰厚的遗产入京,打算在此定居,
打理家中留下的铺面。背景干净,容貌清秀但不过分出挑,性格设定是温和娴静,
带一点商贾之家养出的精明。很好。平凡,自由,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