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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位置 : 首页 > 重生后我撕碎顶流男友的温柔面具,亲手将他送进监狱

第1章

发表时间: 2026-01-20

人人都说我配不上顶流男友周临。他却在镜头前温柔牵起我的手:“遇见你,

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直到他失手将我推下高楼。坠落的瞬间,

我看见他冷漠地对着电话说:“放心,遗产和保险金都是你的。”再睁眼,

我回到他第一次向我告白的那天。这一次,当众跪下求婚的他只等来我轻蔑一笑:“你也配?

”一身体在失重。风像冰冷的刀子,割开皮肉,灌进骨头缝里。耳朵里灌满了嗡鸣,

还有自己短促到几乎碎裂的喘息。视野在急速翻转,模糊成一片扭曲的光斑,唯一清晰的,

是顶楼边缘,那个越来越小的黑色剪影。周临。他站在那里,微微探身,脸上没有惊慌,

没有恐惧,甚至连一丝意外都欠奉。只有一种事不关己的、评估般的冷漠。

午后的阳光给他镀上了一层虚假的金边,刺得我眼球生疼。然后,我看见他转过身,

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贴在耳边。风声太大,我听不见他说什么,

只看见他薄薄的嘴唇一开一合,嘴角似乎……甚至还向上弯了一下。

耳朵里的嗡鸣诡异地退潮了一瞬,捕捉到风送来的,支离破碎的字眼。

“……放心……”“……处理干净……”“……遗产……保险金……你的……”原来是这样。

原来,我憧憬了七年,小心翼翼捧在手心呵护了七年的“爱情”,

我赌上一切、背离家人、放弃自我去奔赴的“幸运”,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一场以我的生命和全部财产为终点的,谋杀。真可笑啊,林晚。身体砸在什么东西上,

沉闷的一声响。不疼,只是无边无际的冷,和迅速淹没意识的黑暗。也好。……“晚晚?

林晚!发什么呆呢?周临叫你呢!”肩膀被不轻不重地推了一下。我猛地一个激灵,

涣散的目光骤然聚焦。嘈杂的人声,混合着食物与酒水的甜腻气味,强势地挤入感官。

头顶是晃眼的水晶吊灯,光线明亮得有些虚假。周围是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穿着十年前流行的款式,脸上挂着青涩而兴奋的笑容。这是我的……大学毕业聚会?

掌心传来冰凉的湿意,我低头,看见手里握着一罐喝了一半的啤酒,

铝罐壁凝结的水珠正顺着虎口往下淌。“快看快看!周临过去了!”“我的天,

他手里拿的是什么?”“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啊啊啊!

”兴奋的窃窃私语像潮水般从四周涌来,自动分开一条通路。通道的尽头,

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年轻男人。眉眼清俊,身姿挺拔,

如同夏日里一棵沐浴着阳光的白杨。他脸上带着一点点恰到好处的紧张和期待,

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深蓝色的丝绒盒子。他的目光穿越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周临。二十三岁的周临。

还没有成为后来那个星光熠熠、温文尔雅的顶流巨星,只是A大表演系公认的系草,

无数女生暗恋的对象。也是……几分钟后,将会在所有人起哄声中,单膝跪地,

问我“愿不愿意做他女朋友”的周临。是我噩梦开始的地方。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不是悸动,是冰冷的、尖锐的恨意,混合着重生带来的剧烈眩晕,几乎要冲破喉咙。

握着啤酒罐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冰凉的液体濡湿了指尖。他一步步走近,

每一步都像踩在我未愈的伤口上。周围的起哄声越来越大,夹杂着口哨和掌声。

聚光灯仿佛打在了我和他身上,我们是此刻唯一的焦点。上一世,就是这样的场景。

我红着脸,手足无措,在众人艳羡的目光和“答应他”的呼喊中,晕乎乎地点了头,

从此万劫不复。周临停在了我面前一步远的地方。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

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专注地凝视着我,声音不高,却足够让附近的人都听清:“林晚。

”他打开了那个丝绒盒子,里面不是什么昂贵的戒指,只是一枚很普通的银色素环,

在灯光下泛着朴素的光泽。他设计得很好,

知道什么样的姿态最能打动当时家境普通、性格内向的我。“从第一次在图书馆见到你,

我就知道,你是我一直在等的人。”他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演技从这时候起就已经无可挑剔,“可能我现在还不够好,给不了你最好的生活,

但我有一颗真心。我想陪在你身边,保护你,照顾你,尽我所能让你快乐。”他顿了顿,

在一片屏息凝神中,缓缓地,单膝跪了下来。“林晚,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做我的女朋友吗?”“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人群爆发出整齐的、热情的呼喊,

几乎要掀翻屋顶。所有人的目光都灼热地钉在我身上,等待着我羞涩而幸福的点头。

周临仰着脸,眼神澄澈而深情,等待着我的回应,如同等待命运对他虔诚的馈赠。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他醉酒回家对我发脾气时的狰狞;他拿着我的设计稿署上自己名字时的理所当然;还有最后,

顶楼上,他冷漠的眉眼和低语的“保险金”……恨意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住我的四肢百骸,

却也让我的头脑异常清醒。我慢慢地,慢慢地弯下腰,凑近他。起哄声不知何时低了下去,

众人似乎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氛。周临脸上的深情也微微凝滞,

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疑惑。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曾经让我迷恋不已的俊颜,轻轻开口,

声音不大,却因为周围的安静而格外清晰。“周临,”我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点好奇,

如同在打量一件不太干净的物品,“你觉得,你配吗?”死寂。狂欢后的骤然冷却,

比任何喧嚣都更令人窒息。周临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那精心维持的深情、紧张、期待,瞬间冻结,碎裂,只剩下全然的错愕和不敢置信。

他甚至忘了站起来,就那么僵硬地跪在那里,仰头看着我,嘴唇微张,

像个突然被掐住脖子的拙劣木偶。周围的人群更是鸦雀无声,

一张张脸上写满了震惊、茫然、和目睹不可思议事件时的呆滞。有人手里的杯子滑落,

“啪”地一声脆响,碎片和酒液四溅,这才惊醒了凝固的空气。

细碎的、压抑的抽气声和议论声“嗡”地一下炸开。“我……我没听错吧?”“林晚说什么?

”“她疯了吗?那可是周临!”“这也太……”我没有理会任何人的反应。直起身,

目光掠过周临惨白的脸,没有再停留一秒。手里的啤酒罐有点碍事,

我随手将它放在旁边的桌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嗒”响。转身,

拨开依旧处于石化状态的人群,朝着包厢门口走去。脚步声在身后空洞地响着,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烙在我的背上,惊疑、探究、鄙夷、兴奋……唯独没有祝福。

当然不会有。上一世就没有,这一世更不会有。“林晚!”周临终于反应了过来,

声音因为惊怒和极度的难堪而有些变调,他猛地从地上站起来,丝绒盒子掉在地上,

那枚银环滚落出来,一路滚到我的脚边。我脚步未停,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走到门口,

握住冰凉的门把手时,我顿了一下,微微侧过脸,用恰好能让包厢里大部分人听到的音量,

补上了最后一句:“忘了说,你的‘真心’,廉价得让我恶心。”拉开门,

外面走廊的光涌进来,有些刺眼。我一步跨出,反手将门在身后关上。“砰。”一声闷响,

隔绝了里面那个光鲜亮丽又虚伪恶心的世界,也隔绝了我的过去。走廊里空调开得很足,

冷风吹在脸上,带走皮肤上最后一点残留的温度。我靠着冰凉的墙壁,

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一点一点吐出来。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

是仇恨激荡后的余波,也是挣脱枷锁的战栗。周临,游戏才刚刚开始。你欠我的,

我会连本带利,亲手拿回来。不着急。我们,慢慢玩。

二包厢里的喧嚣和混乱被厚重门板隔绝,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走廊尽头安全通道的绿灯幽幽亮着,像一只窥伺的眼。我没有立刻离开。

后背抵着冰凉的大理石墙面,那冷意丝丝缕缕渗进脊椎,

勉强压住血管里奔流的、近乎沸腾的恨与亢奋。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不是怕,

是一种劫后余生又手握利刃的奇异感觉。里面现在一定很精彩。周临从未受过如此羞辱,

尤其在他自认为稳操胜券、即将收获美人与赞誉的时刻。他脸上那破碎的表情,

足够我回味一阵子。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死过一次的人,胃口会变得很大。

吐出一口带着酒气的浊气,我直起身,沿着空旷的走廊向洗手间走去。

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得有些陌生的脸,眉眼清秀,带着未出校园的青涩,

只是眼底没了曾经的怯懦与憧憬,只剩下一片沉静的冷。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刷过手腕。

真实感随着冰凉刺骨的触觉回归。不是梦。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十年前,

一切悲剧尚未发生,一切还来得及逆转的起点。“抉择逆转系统激活。

”一个冰冷的、毫无情绪的电子音突兀地在脑海中响起。我动作一顿,水流声哗哗作响。

“检测到宿主关键抉择节点:拒绝周临的告白。原命运轨迹重大偏转。

发放初始奖励:记忆强化特定范围。请宿主继续做出逆转命运的抉择,获取更多奖励。

”系统?我关掉水龙头,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有趣。

看来连老天爷,都觉得我上一世太过愚蠢,这一世送了点额外助力。记忆强化?我闭上眼,

试着回想。不是所有记忆,只是关于周临的,那些曾经被爱情滤镜美化或忽略的细节,

我接听的、语气不耐的电话;他电脑里那个加了密、标注着“投资计划”的文件夹……还有,

他那个在我面前从未提起,却暗中往来密切的“表妹”苏晴。苏晴……保险金受益人。

冷水划过脸颊,带走最后一丝混沌。我抽出纸巾,慢慢擦干手,将纸团扔进垃圾桶,

动作平稳。推开洗手间的门,外面走廊依旧空荡,但聚会包厢的方向,隐隐传来更大的喧哗,

似乎有人争吵,又很快被压下去。与我无关了。我没有回包厢取任何东西,径直走向电梯,

离开了这家酒店。夏夜的风扑面而来,带着城市特有的喧嚣和燥热。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不停,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我直接长按电源键关机。世界清静了。接下来的几天,

我切断了与所有大学同学的非必要联系,搬出了学校宿舍,用自己做***攒下的一点钱,

租了一间小小的公寓。然后,我回了趟家。站在熟悉又气派的别墅门外,我按响门铃时,

心跳有些快。上一世,为了周临,我和爸妈爆发过无数次争吵,最后几乎决裂。直到我死,

都没能好好再看他们一眼。开门的是妈妈,她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眼圈就红了:“晚晚?

你……你怎么回来了?”语气里是小心翼翼的高兴。爸爸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

闻声抬起头,表情严肃,但握着报纸的手微微收紧。“爸,妈,”我走进门,声音有些哽,

“我回来了。还有……对不起。”没有想象中的责备和冷场。妈妈拉着我的手掉眼泪,

爸爸沉默地给我削了个苹果。家,永远是摔得再狠,回头也还在的港湾。

我简单说了和周临分手,但没提重生和那些肮脏的算计,只说看清了不合适。

他们明显松了口气,又怕我伤心,不敢多问。我提出想进家里的公司学习,从基层开始。

爸爸惊讶地看着我,他以前多次提议我都拒绝了,一心只想围着周临转。但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点了点头,眼神里有欣慰。与此同时,关于周临的消息,还是不可避免地钻入耳中。

那晚我的当众拒绝,成了A大那年最轰动、最持久的八卦。周临形象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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