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宜没有像从前那样失控地歇斯底里。
而是望着陆行野的眼睛,体贴地问:“还要继续吗?”陆行野动作僵了一瞬,随即伸手捏住姜令宜的下巴,灼热呼吸扫过她耳畔。
“阿令,你现在变得好乖。”
“乖得都有点不像你了。”
姜令宜平静地勾了勾唇。
上一次陆行野在床上喊错名字时,她泪流满面地摔碎了他们的结婚照。
抄起玻璃碎片要和陆行野拼命。
碎片划破陆行野的侧脸,鲜血溅了一地。
当晚,她像丧家犬一样被陆行野赶出别墅。
“姜令宜,你知道京北有多少女人羡慕你吗?”“你明明可以拿着我给你的零花钱挥霍享乐,却非要为了一点小事闹个没完。”
“我倒要看看,没了陆太太的身份,你能在外面撑多久!”陆行野做事向来狠绝。
他冻结了姜令宜的所有银行卡,连夜下令京北所有企业对她关上大门。
用他多年积累的人脉,硬生生斩断她一切生路。
可姜令宜没有服软。
她跑到一家城中村的早餐铺给人打工。
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准备食材,晚上窝在漏风的出租屋里瑟瑟发抖。
直到一通电话打到她手机上,击垮了她所有的倔强。
“姜女士,您妹妹的ECMO余额快用完了,最多撑到周五。”
“我们联系过您先生了,他说不负责您妹妹的事,让您......自己来医院缴费。”
那一刻,姜令宜大脑一阵嗡鸣,寒意瞬间席卷全身!当年陆行野重病的母亲急需骨髓捐赠,整个京北唯一匹配的人,是她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妹妹姜念。
陆行野红着眼求她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妈把我拉扯大不容易,阿令,我只有她这一个亲人了,我想让她活着。”
痛苦两难时,是姜念主动站出来,说:“姐,我不怕留下后遗症,让我去救伯母吧,我只希望你和姐夫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