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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发表时间: 2026-01-19

导语:穿书第一天,情节让我给男主下跪求原谅,因为我打碎了他送给白月光的杯子。

系统警告:不照做就会被电击。我看着那个碎片,反手捡起来直接划破了自己的脖子,

血溅了男主一脸。“原谅?行啊,我拿命赔,你敢收吗?”看着男主吓得惨白的脸,

我听到了系统崩坏的声音:宿主行为逻辑异常,情节重构中...1疼。

像是有几万只蚂蚁顺着血管爬进天灵盖,啃噬着我的神经。

耳边是那种高频的、令人作呕的电流滋滋声。警报!

请宿主立即执行情节点:向顾言洲下跪,并在大雨中忏悔三小时!倒计时:十,

九……我睁开眼。视线还有点模糊,但我闻到了那股味道。是昂贵的雪茄味,

混合着更加昂贵的古龙水味。这味道就像顾言洲这个人一样,精致,

却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腐烂气息。面前站着个男人。西装笔挺,金丝眼镜,

嘴角挂着那种仿佛练习过无数次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的弧度。地上是一滩碎瓷片。

是一只我不小心碰倒的杯子,据说,那是他心里的白月光林婉送他的生日礼物。“宋织,

你长本事了。”顾言洲的声音很冷,那种冷不是冰箱里的冷,

是那种粘腻的、像蛇信子舔过皮肤的阴冷。“婉婉留给我的东西本来就不多,

你非要毁了才甘心?”他抬起下巴,那是上位者对蝼蚁的蔑视。“跪下。

”“跪到我满意为止。”脑子里的系统尖叫得更厉害了。宿主!快跪下!

否则将启动三级惩罚电击!电流顺着脊椎炸开。我膝盖一软。

就在膝盖即将触碰到冰冷大理石地面的瞬间,我笑了一下。我是谁?

在现实世界里为了抢一个项目能连熬通宵三天、为了搞垮竞争对手能把酒喝到胃出血的疯子。

让我跪?我这辈子,只跪死人。那股子钻心的疼反而激起了我骨子里被压抑许久的暴戾。

我重新站直了身体。“你让我跪?”我声音很轻,轻得像是随时会断掉的琴弦。顾言洲皱眉,

似乎对我的反抗感到意外和厌恶:“怎么?要我亲自动手?”系统在咆哮:警告!警告!

违背核心人设!电击加倍!更剧烈的剧痛袭来。我没叫。我只是弯下腰,

手指触碰到了地上那块最锋利的瓷片。冰凉。锋利。真是个好东西。我捡起它,

甚至没看顾言洲一眼,反手就朝自己的脖子划了下去。噗嗤。那是利刃切开皮肉的声音。

并不是很疼,甚至有一瞬间的清凉。紧接着,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不是那种流淌,是喷溅。

顾言洲离我太近了。那滚烫的、腥甜的红色液体,直接泼了他一脸。

他那副精致的金丝眼镜上,瞬间蒙上了一层红雾。洁白的衬衫领口,

开出了大片大片的血色曼陀罗。时间仿佛在这里停滞了。一秒。两秒。

顾言洲的表情从不可一世的傲慢,瞬间崩塌成了一种极度的、扭曲的惊恐。

他的瞳孔剧烈震颤,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怪物。“原谅?”我歪着头看他,

血顺着我的锁骨流进衣服里,粘腻,却让我兴奋。我感觉不到疼了。肾上腺素是个好东西。

我向前逼近一步,带着一身的血气。“顾言洲,我拿命赔给你,你敢收吗?”我的声音嘶哑,

带着血泡破裂的动静。顾言洲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直到撞到了身后的博古架。

“疯……疯子……”他嘴唇哆嗦着,原本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场荡然无存。他怕死。

更怕看见别人在他面前这种不要命的死法。脑海里的系统音突然卡顿了。

……逻辑异常……情节……滋滋……严重偏离……重构中……重构中……我笑了。

笑得伤口扯开,血流得更欢了。视线开始发黑,但我还是死死盯着顾言洲那张惨白的脸。

这就怕了?好戏,才刚开始呢。2再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满眼的白。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得很。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动一下都钻心地疼。我没死。也是,

要是死了,谁来陪这帮***玩完这局游戏?病房门被推开。顾言洲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衣服,但脸色依旧很难看,眼底有乌青,显然是没睡好。看到我醒了,

他下意识地停在门口,手握着门把手,指节泛白。他在怕我。这个认知让我心情愉悦。

按照原著情节,这时候我应该哭着求他原谅,说我不是故意的,说我只是太爱他了,

甚至为了不让他生气才伤害自己。然后他会冷笑着说我“苦肉计”,继续各种冷暴力。

“宋织。”顾言洲开了口,声音有些干涩,没了之前的颐指气使。“你……你想干什么?

”我靠在床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种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老鼠。我不说话,这种沉默让空气变得粘稠、压抑。

顾言洲显然受不了这种气氛,他试图找回场子,往前走了两步,

强撑着气势:“别以为你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就能让我妥协。婉婉的杯子……”“顾总。

”我打断了他。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你是想说,那个杯子比我的命还重要,是吗?

”顾言洲一噎。他看着我脖子上的纱布,那里隐隐还有血色透出来。

昨晚那一幕显然给他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阴影。那喷溅的血,那决绝的眼神。

正常人谁见过这个?虐文男主通常只擅长精神虐待,真遇到这种物理层面的血腥暴击,

也是个怂包。“我没那么说。”他避开了我的视线,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种心虚的烦躁。

“医生说差一点就割到大动脉了。你……以后别发疯。”“发疯?”我轻笑一声,

手指轻轻抚摸着纱布边缘。“顾言洲,这不叫发疯。”“这叫排雷。

”“既然你不喜欢我碰你的东西,那我把自己废了,是不是就碰不到了?

”我随手抓起床头的一个玻璃水壶。顾言洲瞬间全身紧绷,整个人猛地往后一跳,

甚至撞翻了旁边的椅子。咣当一声巨响。狼狈至极。我看着他那副惊弓之鸟的样子,

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然后手一松。啪。水壶掉在地上,碎了。水花溅了一地。“你看,

又碎了。”我盯着他的眼睛,语气无辜又残忍。“顾总,要不要再让我跪一次?

这次是用碎玻璃片割手腕,还是直接吞下去?你选一个?”顾言洲的脸色由白转青,

又由青转白。他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此时此刻,他眼里的宋织,

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任打任骂的受气包。而是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

一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你简直不可理喻!”他扔下这句话,落荒而逃。

甚至连那扇门都忘了关。看着他仓皇的背影,我脑子里的系统终于重新上线了。

声音有些虚弱,像是被病毒攻击过。

宿主……请注意……虐文女主不能……不能攻击性这么强……“闭嘴。

”我在心里冷冷回道。“要么你现在弄死我,要么就闭上你的狗嘴看我怎么玩。

”系统沉默了。它没敢再电我。原来,你也怕硬茬啊。3出院那天,是个阴天。

顾言洲没来接我。倒是他的助理来了,战战兢兢的,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车子开进顾家别墅的时候,我看到院子里的佣人们都在探头探脑。以前的宋织,

对这些佣人也是客客气气的,甚至还要讨好他们,因为在顾言洲的授意下,

连佣人都敢给脸色看。我下了车。管家张妈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把鸡毛掸子,假装在扫尘,

看见我进来,眼皮都不抬一下。“哎哟,少奶奶回来了。顾少说了,

晚饭前把客厅的地板擦一遍,不许用拖把,要用抹布跪着擦。”这是原著里的经典桥段。

羞辱。全方位的羞辱。按照情节,我会含着泪,默默地跪在地上擦地,

然后顾言洲带着林婉回来,看着我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以此来衬托林婉的高贵。

我停下脚步,歪头看着张妈。张妈被我看得有点发毛,但仗着以前作威作福惯了,

还是扯着嗓子说:“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怎么,脖子上那个口子还没好利索?想偷懒啊?

”我笑了。径直走到她面前。张妈下意识想后退,但我出手更快。一把揪住她的衣领,

另一只手顺势夺过她手里的鸡毛掸子。啪!鸡毛掸子的竹柄狠狠抽在她的脸上。一声脆响。

张妈被打蒙了,在那愣了一秒,随即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我面无表情,反手又是一下。这一下抽在她嘴上。血立刻就流下来了。

“我是顾家的少奶奶,也是你能指使的?”“顾言洲让我擦地?行啊,你让他自己来跟我说。

”我拽着她的头发,把她往客厅里拖。张妈拼命挣扎,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疯了!疯了!

我要告诉少爷!你个***……”我没理会她的叫嚣,一直把她拖到那个巨大的鱼缸前。

里面养着顾言洲最宝贝的几条红龙鱼。“嘴这么脏,给你洗洗。”我按着她的脑袋,

狠狠地往鱼缸里一摁。咕噜噜……水花四溅。张妈剧烈挣扎,双手胡乱挥舞。

周围的佣人们吓得尖叫连连,却没一个人敢上前。我数着秒。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

把她提起来。“呼……呼……救命……”没等她喘匀气,我再次把她摁了下去。

如此反复三次。直到她像条死狗一样瘫软在地上,浑身湿透,瑟瑟发抖,

连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恐惧。“现在,谁去擦地?”我环视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个佣人的脸。

没有人敢说话。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很好。”我扔掉手里的鸡毛掸子,拍了拍手。

“既然没人说话,那就张管家擦吧。记住,要用抹布,跪着擦。擦不干净,这鱼缸里的水,

你就喝干它。”我转身上楼。身后传来张妈压抑的哭声和抹布摩擦地面的声音。4晚上,

顾言洲回来了。带着林婉。我正坐在餐桌主位上,慢条斯理地切着一块五分熟的牛排。

血水顺着刀叉流出来,在白色的盘子里晕开。这场景,

莫名地和那天我割脖子的画面有些重叠。顾言洲一进门,看到这一幕,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林婉倒是没什么察觉,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挽着顾言洲的手臂,笑得温婉可人。

“姐姐,你出院啦?身体好些了吗?言洲哥一直很担心你呢。”好一朵盛世白莲。

明明是来看笑话的,却非要装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我没搭理她,

叉起一块带着血丝的牛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顾言洲皱了皱眉:“宋织,婉婉在跟你说话,

你的教养呢?”我咽下牛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教养是对人用的。”我看着林婉,

眼神直白得毫不掩饰恶意。“对畜生,不需要。”林婉的脸色瞬间僵住了,

眼泪像是有开关一样,立刻盈满了眼眶。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做错了什么……”她转头看向顾言洲,

委屈得像只小白兔。“言洲哥,是不是我不该来?姐姐好像很讨厌我……”来了。

经典绿茶语录。要是以前的宋织,这会儿肯定急着解释,然后越描越黑。但我不是。

我放下刀叉,发出“当”的一声脆响。“你知道就好。”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林婉面前。

林婉下意识地往顾言洲身后躲。顾言洲挡在她面前,警惕地看着我:“宋织,你别乱来。

这是家里。”“家里?”我冷笑,“既然是我的家,我想赶谁走就赶谁走。”“婉婉是客人!

”顾言洲提高了音量,“而且,她今天来是为了给你道歉的,

那天那个杯子……”“不用道歉。”我打断他。目光越过顾言洲的肩膀,

落在林婉那张精心描画的脸上。“既然杯子碎了,那就碎了吧。不过,有些东西,

碎了可就补不回来了。”我说这话的时候,视线在林婉的脖子上停留了两秒。

那里挂着一条项链。是我母亲的遗物。原著里,顾言洲把它抢走送给了林婉,

美其名曰“物尽其用”。这一直是原主心里的一根刺。我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了那条项链。

“啊!”林婉尖叫一声,想要护住项链。顾言洲也反应过来,想要抓我的手腕:“你干什么!

放手!”我没放。不仅没放,反而猛地发力。崩!细细的白金链子承受不住拉力,断了。

惯性让我后退了一步,手里紧紧攥着那条项链。林婉白皙的脖子上被勒出了一道红痕。

“这是我妈的东西。”我冷冷地看着他们。“你也配戴?”林婉捂着脖子,

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言洲哥……好疼……”顾言洲怒了。他在商场上叱咤风云,

什么时候被一个女人这样当面挑衅过?“宋织!你太过分了!把项链还给婉婉!

”他上前一步,扬起手就要打我。那一巴掌带着风声。如果是以前,我会闭上眼等着挨打。

但我没有。我从桌上抓起那把还没来得及收走的餐刀,猛地抵在了自己的手腕动脉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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