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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发表时间: 2026-01-19

导语:夫君高中状元那日,当众向陛下求娶宰相千金。他将我熬瞎双眼替他写的策论,

署上了那贵女的名字。更将我贬妻为妾,甚至还要取我心头血为贵女做药引。

他以为我会为了孩子忍辱负重。殊不知,早在三年前他在此策论上落款时,

我便用隐形墨水留下了他是“窃贼”的铁证。如今,那宰相千金想做文章大家,

我便成全她身败名裂的下场。1鞭炮声炸得我耳膜生疼。沈自舟回来了。带着他的状元红袍,

还有那位据说才情冠绝京城的宰相千金,刘绮霜。我摸索着扶住门框,

眼睛上一片白茫茫的雾气,看不真切,只能瞧见两个模糊的人影重叠在一起,

像是连体婴似的,怎么也不肯分开。“这就是姐姐吧?”一道娇滴滴的声音钻进耳朵,

像是掺了蜜的砒霜,甜得发腻,又毒得钻心,“怎么穿得这般寒酸?沈郎,

你不是说家中颇有积蓄吗?”沈自舟嗤笑一声,声音里是我从未听过的嫌恶。“她?

不过是个乡野村妇,平日里就爱这副穷酸样,说是要给我省钱读书。也就是命好,

才在我落魄时跟了我。”我手指抠进烂木头门框里,指甲劈了,渗出血来。疼。

但不及心头万分之一。三年前,沈自舟还是个一文不名的穷书生,连赶考的路费都凑不齐。

是我变卖了祖传的玉镯,没日没夜地做绣活,供他吃穿用度。为了帮他写那篇《治水策》,

我查阅了数百本古籍,熬得双眼充血,视力急剧下降,如今离了三尺便人畜不分。

他曾握着我满是针眼的手,发誓若有朝一日金榜题名,定要为我请封诰命,

让我做天下最尊贵的状元夫人。如今,誓言还在耳边回响,人却已经变了心肠。“既是姐姐,

那便受妹妹一拜。”刘绮霜说着,却并未行礼,反而发出一声惊呼,“哎呀,

姐姐这眼睛是怎么了?怎么白蒙蒙的,看着怪吓人的。”沈自舟不耐烦地摆摆手,“别理她,

那是她自作自受。说是为了给我祈福,整日对着蜡烛流泪,把眼睛哭瞎了。

也不知是做给谁看,晦气!”晦气?我为了查阅水利图纸,在昏暗的油灯下熬了整整三个月,

才落下的眼疾。在他嘴里,竟成了晦气。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夫君,你回来了。”沈自舟身形一顿,似乎这才想起还有我这么个人。

他松开搂着刘绮霜的手,大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姜禾,既然你都听见了,

我也就不兜圈子了。”“绮霜是宰相千金,身份尊贵,又是著名的才女,

那篇《治水策》便是出自她手,陛下对此赞不绝口。如今陛下赐婚,我不能抗旨。

”“从今日起,绮霜便是这沈府的正妻。至于你……”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施舍,

“念在你伺候我多年的份上,我不休你,降妻为妾,以后就住在偏院,负责洒扫浆洗,

给绮霜端茶倒水吧。”我猛地抬头,模糊的视线死死盯着他那张脸。即便看不清五官,

我也能想象出他此刻那副薄情寡义的嘴脸。“你说什么?”“《治水策》……是她写的?

”沈自舟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当然是绮霜写的!

除了她这样的大家闺秀,谁能写出那般经天纬地的文章?难道是你这个只会绣花的村妇吗?

”“姜禾,人贵有自知之明。那篇文章格局宏大,字字珠玑,也是你能冒领的?”我气笑了。

真的气笑了。那篇文章,从立意到论证,从数据到引经据典,哪一个字不是我姜禾的心血?

为了论证黄河改道的可能性,我甚至亲自去过河道边勘察,险些被洪水卷走。他沈自舟,

不过是在最后抄写了一遍,署上了自己的名字而已。如今,竟敢说是刘绮霜写的?“沈自舟,

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那篇文章到底是谁写的!”我嘶哑着嗓子吼道,

“书房暗格里还有我的手稿!还有我为了查资料翻烂的古籍!你要不要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沈自舟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狠厉取代。“疯婆子!

我看你是失心疯了!”他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啪!”这一巴掌极重,

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嘴角溢出一丝腥甜。“来人!把这个疯妇拖下去!

把书房里的东西全部烧了!省得她拿些破烂玩意儿出来丢人现眼!

”2我被关进了偏院的柴房。这里阴冷潮湿,老鼠蟑螂满地爬。我的眼睛本就不好,

在这昏暗的环境里更是如同盲人。但我顾不上这些。我满脑子都是沈自舟那绝情的一巴掌,

还有他要把我辛苦写下的手稿烧毁的命令。那是我的心血啊!是我在这个世上活过的证明!

他怎么能这么狠?“哇——”一声婴儿的啼哭打破了我的思绪。是安儿!我的儿子!

他还未满月,就被沈自舟抱走了,说是要让刘绮霜教养,沾沾贵气。我发了疯似的冲到门口,

拼命拍打着门板。“开门!把儿子还给我!沈自舟,你这个畜生!把儿子还给我!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开了。沈自舟一脸阴沉地站在门口,

怀里抱着正在啼哭的安儿。刘绮霜依偎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块手帕,嫌弃地捂着鼻子。

“沈郎,这孩子哭得我头疼。这么吵,以后怎么让我安心读书作画啊?

”沈自舟连忙哄道:“绮霜别急,我这就处理。”他看向我,眼神冷得像冰。“姜禾,

你也听到了,安儿太吵,扰了绮霜的清净。我打算把他送去乡下老家,找个农户寄养。

”我如遭雷击。送去乡下?安儿才刚满月啊!那么小的孩子,离了亲娘,送去那种穷乡僻壤,

还能有命活吗?“不行!绝对不行!”我扑过去想抢孩子,却被沈自舟一脚踹翻在地。

“滚开!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条癞皮狗。“姜禾,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安儿跟着你这个疯娘,以后能有什么出息?送去乡下,虽然苦了点,

但至少能保住一条命。若是留在这里,惹恼了绮霜……”他没把话说完,

但我听懂了他的威胁。若是惹恼了刘绮霜,安儿的小命就不保了。我趴在地上,浑身颤抖,

指甲深深抠进泥土里。好一个为了我好。好一个保住一条命。原来在他眼里,我们的儿子,

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累赘,一个用来讨好新欢的工具。“沈自舟……”我抬起头,

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我知道,我的眼神一定充满了怨毒。“你会遭报应的。

”沈自舟冷笑一声,“报应?我是当朝状元,她是宰相千金,我们是天作之合!谁敢报应我?

”说完,他把还在啼哭的安儿塞给身后的婆子。“带走!立刻送出城!”“不要!安儿!

我的安儿!”我凄厉地惨叫,想要爬起来去追,却被几个粗壮的婆子死死按在地上。

“娘……娘……”安儿的哭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我的心,也随着那哭声,彻底碎了。

3刘绮霜似乎很享受这种将我踩在脚底的感觉。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到我面前,

蹲下身子,用那染着鲜红丹蔻的长指甲,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啧啧,这张脸虽然憔悴了些,

但骨相还在,怪不得当年能勾引沈郎。”她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姐姐,

你知道沈郎为什么这么急着把孩子送走吗?”我身子一僵。“因为啊……”她咯咯笑了起来,

“我要用你的心头血做药引,治我的心疾。那孩子若是留在这里,万一哪天知道了真相,

找我报仇怎么办?斩草要除根,这个道理,姐姐不会不懂吧?”心头血?药引?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原来,这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他们不仅要抢我的文章,

毁我的名声,抢我的丈夫,还要我的命!甚至连我刚满月的儿子都不放过!这哪里是人?

这分明就是披着人皮的恶鬼!“刘绮霜,你不得好死!”我猛地张嘴,狠狠咬住她的手指。

“啊——!”刘绮霜惨叫一声,猛地抽回手,一脚踹在我心口。“***!敢咬我!

”她捂着鲜血淋漓的手指,疼得面容扭曲。沈自舟听到动静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

顿时大怒。“姜禾!你找死!”他操起旁边的棍子,劈头盖脸地朝我打来。我蜷缩成一团,

死死护住头部。棍棒落在身上的声音沉闷而恐怖。一下,两下,

三下……骨头断裂的剧痛传来,但我一声不吭。我不能死。我绝对不能死。安儿还在等我。

我的仇还没有报。我若是死了,这对狗男女就会踩着我的尸骨,享受荣华富贵,逍遥法外!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好了沈郎,别打了。”刘绮霜拉住沈自舟,

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打死了,我的药引可就没了。把她关起来,饿她三天,

让她好好反省反省。等到封诰命的宴席之后,再取血也不迟。”沈自舟这才停手,

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听到没有?绮霜心善,饶你一命。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

我就让人把你那儿子剁碎了喂狗!”门再次被关上。黑暗重新笼罩了一切。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浑身是血,奄奄一息。但我眼里的泪水却干了。取而代之的,

是熊熊燃烧的复仇之火。沈自舟,刘绮霜。你们既然要把事情做绝,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你们以为那篇《治水策》是通往青云的梯子?不。那是送你们下地狱的催命符!4三天。

我喝着屋顶漏下来的雨水,嚼着发霉的稻草,硬生生挺了过来。这三天里,

我无数次在脑海中演练着复仇的计划。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第三天傍晚,偏院的门开了一条缝。一个瘦小的身影钻了进来。是小翠,

府里唯一对我还有几分善意的丫鬟。她手里捧着一个馊了的馒头,颤巍巍地递给我。

“夫人……不,姜姨娘,您快吃吧。这是奴婢偷偷藏的。”我接过馒头,

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噎得直翻白眼。小翠连忙给我拍背,带着哭腔道:“姨娘,

您这又是何苦呢?服个软吧,或许老爷能发发慈悲,把小少爷接回来。

”我咽下最后一口馒头,感觉力气恢复了一些。我抓住小翠的手,声音沙哑却坚定。“小翠,

我想活。不仅我想活,我也想让你活得像个人样。”小翠一愣,似乎没听懂我的意思。

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帮我送个信。送到城南的‘墨香斋’,找掌柜顾老。就说,

‘无名先生’有难,让他把三年前那笔账,准备好。”小翠吓了一跳,“无名先生?

那不是……”“嘘。”我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别问。只要把话带到,以后这沈府,

就有你的一席之地。”小翠虽然害怕,但看着我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奴婢……奴婢去试。”看着小翠离去的背影,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自舟,你大概忘了。

三年前,我为了给你赚买书钱,曾化名“无名先生”,给书肆写过不少策论和时评。

虽然因为你的阻拦,我后来封笔了。但顾老一直对我赏识有加,甚至曾言,若我是男儿身,

必能封侯拜相。我写给你的那篇《治水策》,底稿早就留了一份在顾老那里。而且,

我在那篇文章里,还埋了一个致命的陷阱。一个只有我知道,

一旦引爆就能炸得你们粉身碎骨的陷阱。5诰命夫人的册封宴,定在五日后。

沈自舟为了彰显他的“大度”和刘绮霜的“贤良”,特意让人把我从柴房里提了出来。

给我洗漱更衣,换上了一身还算体面的丫鬟服饰。“今日是绮霜的大日子,

陛下和朝中重臣都会来。”沈自舟警告地看着我,“你给我老老实实地端茶倒水,

若是敢出半点差错,我就当场活剐了你!”我低眉顺眼,唯唯诺诺地点头。“是,老爷。

奴婢明白。”沈自舟见我这副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算你识相。”宴席摆在沈府的正厅。

张灯结彩,宾客盈门。朝中权贵,文人墨客,几乎都来了。刘绮霜穿着一身华丽的诰命服饰,

端坐在主位上,接受着众人的恭维和艳羡。“刘小姐果然是才貌双全,这《治水策》一出,

天下士子都要羞愧难当啊!”“是啊,听说陛下对此赞赏有加,特意赐婚,真是郎才女貌,

天作之合!”“沈大人好福气啊,能娶到如此贤内助,日后必是平步青云!

”沈自舟满面红光,举着酒杯一一回敬,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我站在角落里,

手里端着茶盘,冷眼看着这一切。笑吧。尽情地笑吧。现在笑得有多开心,

一会儿哭得就有多惨。酒过三巡,有人提议让刘绮霜当众背诵那篇惊世骇俗的《治水策》,

以此助兴。“好!好主意!”众人纷纷附和。刘绮霜也没推辞,大大方方地站起身来,

清了清嗓子。“既然大家有兴致,那小女子就献丑了。”她开始背诵。声音清脆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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