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撞破了夫君侯爷与刚进门冲喜却成了寡妇的弟媳在后花园拉扯。
我苦心规劝夫君莫要坏了伦理纲常,他却反咬一口,说我善妒容不下人。弟媳“羞愤”跳井,
虽被救起却毁了容。夫君恨毒了我,在我怀孕生产时,故意去母留子,
让产婆活活将我折磨致死,对外宣称我难产。他抱着我的儿子,
转头过继给了那个毁容的弟媳,让她名正言顺地当了侯府主母。
死前他在我耳边低语:“下辈子不要太多嘴。”再睁眼,正是老侯爷葬礼当日。
夫君借口悲伤过度去后堂休息,实则是去安慰那个一身孝服、楚楚动人的弟媳。
我没有像前世那样苦苦劝告。而是依然端坐在灵堂前,
直到前来吊唁的太子殿下和满朝文武都到齐了。我突然大哭着冲向后堂,
边跑边喊:“不好了!侯爷悲伤过度要随老侯爷去了!快来人救命啊!”宾客们为了救人,
一窝蜂地跟着我冲进了后堂。门被撞开的瞬间。只见我的夫君正与弟媳身上衣衫不整。
满堂哗然,百官当场变了脸色。这一世,我不多嘴了!1膝盖处传来钻心的凉意。
耳边是和尚念经的嗡嗡声,夹杂着低低的哭泣。鼻尖萦绕着浓重的香烛味和纸钱烧焦的气息。
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惨白。白色的挽联,白色的蜡烛,还有那个巨大的黑色奠字。
这是……老侯爷的灵堂?我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平坦的。没有隆起,没有剧痛,
更没有那个让我至死都意难平的孩子。巨大的狂喜瞬间涌上心头,冲淡了重生的眩晕。
我回来了。回到了两年前。回到了我还没有怀孕,还没有被那对狗男女害死的时候!
此时此刻,我还是那个端庄贤淑的侯府主母,姜令月。而不是那个躺在血泊里,
眼睁睁看着丈夫把孩子抱给情人的凄惨产妇。我抬起头,目光如刀,扫向灵堂正前方。
那里跪着两个人。我的夫君,永昌侯沈志恒。还有他的弟媳,守寡的柳依柔。
沈志恒一身重孝,跪得笔直,背影看着却有些虚浮。柳依柔跪在他侧后方,一身缟素,
头上别着一朵小白花,显得格外弱不禁风。前世,我看见他们眉来眼去。
我以为他们只是发乎情止乎礼。谁知道,这根本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
沈志恒的那个短命弟弟,恐怕死得也不明不白。前世我太蠢,顾及侯府颜面,只敢私下规劝。
结果换来的是什么?是一尸两命!是我的孩子认贼作母!这一世。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既然老天让我重来一次。我就成全你们这对“苦命鸳鸯”。
我要让这满朝文武,都要让这天下人,都来看看你们的真面目!2“侯爷,您节哀啊。
”“老侯爷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您如此伤心。”前来吊唁的宾客络绎不绝。
沈志恒哭得双眼红肿,声音沙哑。“父亲骤然离世,为人子者,恨不能以身相替!
”他捶胸顿足,一副大孝子的模样。周围的宾客无不点头称赞。
“沈侯爷真是一片赤诚孝心啊。”“永昌侯府后继有人。”我跪在一旁,冷眼看着他的表演。
若是前世,我此刻定会心疼地拿着手帕去给他擦泪,劝他保重身体。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个男人,表面上哭得死去活来。实际上,心里恐怕早就乐开了花。
老侯爷一死,再也没人能管束他。他袭了爵位,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更重要的是,
这灵堂之上,还有他心心念念的“小娇妻”。我微微侧头,看向柳依柔。她正低着头烧纸钱。
火光映照下,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她的眼神,时不时地飘向沈志恒。
那里面哪有半点丧亲之痛?分明是欲语还休的勾引!沈志恒借着接过纸钱的机会,
手指似有若无地划过柳依柔的手背。柳依柔身子轻轻一颤,羞涩地低下了头。这一幕,
做得极隐蔽。若不是我死死盯着他们,根本发现不了。前世,我就是太信任他们,
才成了瞎子。这时,沈志恒突然身形一晃,像是要晕倒。柳依柔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大伯哥,您没事吧?”她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钩子。沈志恒顺势倒在她怀里,
虚弱地摆摆手。“无妨……只是太伤心了,有些头晕。”我看着这一幕,
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演。继续演。我就静静地看着你们演。等待那个最佳的时机。
3时间一点点流逝。灵堂里的宾客越来越多。我的目光始终盯着门口。我在等。
等那些真正有分量的人来。光是侯府的亲戚还不够。光是那些小官小吏也不够。
我要让沈志恒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就必须有足够分量的见证人。“太子殿下驾到——!
”门外传来太监尖细的通报声。我精神一振。来了!除了太子,还有几位身穿紫袍的重臣。
当朝丞相,礼部尚书,御史台大夫……这些人,不仅位高权重,
更是最讲究礼法纲常的卫道士。尤其是礼部尚书,出了名的眼里揉不得沙子。
若是让他亲眼看到有人在灵堂苟且,那是比杀了他还难受。这简直是老天爷递到我手里的刀!
沈志恒听到太子的声音,立刻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他整理了一下孝服,
脸上瞬间换上一副更加悲戚的神情。“微臣叩见太子殿下!”太子一脸肃穆,上前扶起他。
“沈爱卿免礼,孤代表父皇来给老侯爷上柱香。”一番繁琐的礼节过后。
太子和几位重臣在灵堂前坐下,似乎打算多留一会儿以示恩宠。机会来了。
我看到沈志恒的眼神有些飘忽。他虽然在应酬太子,但目光却总是忍不住往后堂的方向瞟。
那里,是供奉老侯爷牌位和停灵的内室。也是平时家眷休息的地方。就在刚才,
柳依柔已经借口身体不适,先一步退下去了。她临走前,给了沈志恒一个极其隐晦的眼神。
那是他们约定的暗号。我明白,那是他们在向老天爷借胆,要在老侯爷的尸骨未寒之际,
行那苟且之事!他们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觉得灵堂肃穆,没人敢乱闯。
真是好算计啊。可惜,他们算漏了我。4果然。没过多久,沈志恒就开始坐立不安了。
他捂着额头,身体摇摇欲坠。“侯爷,您怎么了?”我故意大声问道,
语气里充满了“焦急”。沈志恒虚弱地看了我一眼。“夫人,我……我头痛欲裂,
许是这几日没合眼,实在撑不住了。”他在为自己的离场找借口。
太子关切地说道:“沈爱卿,身体要紧,快去后面歇息片刻吧。”沈志恒如蒙大赦。
“多谢殿***恤,微臣去后堂小憩片刻,马上就回。”他说着,由小厮扶着,
跌跌撞撞地往后堂走去。路过我身边时,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他的心,
早就飞到后面那个小寡妇身上去了。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帷幔后,我心里的冷笑更甚。去吧。
快去吧。你的真爱在等着你呢。你的死期也在等着你。我并没有立刻跟上去。
我在心里默数着时间。一。二。三。……太早冲进去,他们还没脱衣服,捉奸捉双,
必须要捉在床上。虽然灵堂没床,但供桌也是一样的。我要给他们足够的时间,
让他们意乱情迷,让他们忘乎所以。让他们彻底把这侯府的百年清誉,把这满堂的宾客,
都抛在脑后。灵堂里,宾客们还在低声交谈。丞相正在感叹老侯爷一生的功绩。
礼部尚书正在称赞沈志恒的孝心。多么讽刺啊。他们口中的大孝子,此刻正在后面,
在他父亲的灵柩旁,扒他弟媳的衣服。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已凉。但我的血,
却渐渐沸腾起来。5差不多了。估摸着时间过去了一盏茶的功夫。这个时间,
足够干柴烈火烧起来了。我猛地放下茶杯。瓷杯磕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周围的人都看向我。我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从平静,变成了极度的惊恐,甚至有些疯癫。
我霍然起身,动作之大,带翻了身边的椅子。“哐当!”这突如其来的声响,
在肃穆的灵堂里显得格外刺耳。太子和几位大人都皱起了眉头。“沈夫人,这是何故?
”礼部尚书不悦地问道。我没有理会他。我双眼发直,死死盯着后堂的方向,浑身颤抖。
“不对……不对劲!”我喃喃自语,声音虽小,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到。
“刚才侯爷说……他说……”我捂住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说他不想活了!
他说要随老侯爷一起去!”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殉葬?
这年头虽然推崇孝道,但也没说要儿子给老子殉葬的啊!但这沈志恒平日里表现得那么孝顺,
刚才又哭得那么惨……难道是真的?我根本不给他们思考的时间。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拔腿就往后堂冲。“侯爷!你不能做傻事啊!”“夫君!你别丢下我一个人啊!
”我跑得跌跌撞撞,发髻都散乱了几分。一边跑,
一边回头冲着那些目瞪口呆的大人物喊道:“太子殿下!丞相大人!快救救侯爷啊!
”“他要自尽了!快来人啊!”我的声音撕心裂肺,充满了绝望和恐惧。这演技,
足以在梨园当个头牌。果然。我的喊叫给了所有人一个必须冲进去的理由。
如果侯爷真的在里面自尽,而在场的官员见死不救,那可是大罪过!“快!快去救人!
”太子第一个反应过来,脸色大变。“沈爱卿糊涂啊!”丞相也急了。
礼部尚书更是急得跳脚:“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可轻易毁伤!快拦住他!”一时间。
灵堂乱了套。6原本肃穆的灵堂,瞬间变成了菜市场。太子带头,几位尚书紧随其后。
后面跟着一大群想在太子面前表现的官员。还有侯府的那些族老亲戚。乌压压的一大群人,
如同潮水一般,跟在我身后涌向后堂。这就是我要的效果。人越多越好。官越大越好。
我要让沈志恒的丑态,暴露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我要让他想赖都赖不掉!
我要让他这辈子听到“后堂”两个字就做噩梦!我跑在最前面。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紧张,
而是因为兴奋。快到了。那扇紧闭的房门就在眼前。里面静悄悄的。隔音效果不错嘛。可惜,
马上就要变成地狱了。我冲到门口,故意用力推了推门板。“夫君!开门啊!你别吓我!
”门是从里面拴上的。这就更坐实了“有问题”。如果只是休息,为什么要反锁门?
如果不是为了自尽,为什么要反锁门?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太子和百官已经到了。
“沈夫人,怎么样了?”太子焦急地问道。我哭得梨花带雨,转过身,绝望地指着门。
“门锁了……他在里面锁了门!肯定是在上吊了!呜呜呜……”“快!撞开!
”太子当机立断,大喝一声。几个身强力壮的侍卫立刻冲了上来。“一、二、三!撞!
”“砰!”第一下,门板震动,灰尘簌簌落下。里面的两人肯定听到了。但是,
这时候想穿衣服?晚了!7“砰!”第二下撞击。门栓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断裂声。“砰!
”第三下。伴随着一声巨响,两扇雕花木门被暴力撞开。阳光顺着门口倾泻而入,
照亮了昏暗的内室。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
他们预想中的画面是:沈志恒悬梁自尽,或者割腕流血。
他们甚至已经准备好了冲上去救人、按压伤口、痛哭流涕地劝慰。然而。映入眼帘的画面,
却让所有人的大脑瞬间宕机。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只见那张用来供奉瓜果祭品的巨大红木供桌旁。两具身体正纠缠在一起。而那供桌正上方。
供奉着老侯爷的牌位!这是何等的视觉冲击!这是何等的炸裂!供桌上的苹果滚落了一地。
香炉被打翻,香灰撒了两人一身。听到门被撞开的声音。沈志恒惊恐地回过头。
他的脸上还带着红晕,眼中却充满了无尽的恐惧。那表情,精彩得让我想要画下来裱在墙上。
而柳依柔,更是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啊——!!!”她慌乱地想要抓衣服遮挡,
却因为动作太大,反而把本就不多的遮羞布扯掉了。一览无余。这一刻。太子愣住了。
丞相愣住了。礼部尚书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胡子都在颤抖。满朝文武,几百双眼睛。
就像几百盏烛火,死死地照在这对狗男女身上。8死寂。死一般的寂静。
除了柳依柔那声尖叫还在回荡,整个后堂连呼吸声都听不见。这种尴尬,这种震惊,
这种违背伦理的冲击力,让这些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官员们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这是在哪里?
这是在老侯爷的灵堂后身!这是什么时候?这是老侯爷尸骨未寒的出殡当日!这两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