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助七年的贫困生班长，当众指认我是坐台女。“我亲眼看见姜宁衣衫不整，
从刘秃子的车上下来。”刘秃子是系主任，出了名的好色。我找他澄清，
他盯着我的胸口笑的猥琐。“嘴长人家身上，正好说明你有魅力。”“这么上纲上线，
别人真以为咱俩有一腿。”班长再次在全班大肆宣扬我“卖身求荣”时。
我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抢过麦克风承认。“对，我被他睡了，而且是被强迫的！
”我拨通报警电话，盯着吓傻的两人。“喂，110吗，A大礼堂有人正在实施犯罪，
系主任是主谋，班长在把风！”1周一班会课。班长王皓站在讲台上。
他本该总结上周班上纪律。他清了清嗓子，最后目光阴恻恻地看着我。“有些同学，
为了奖学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全班安静。“我亲眼看见姜宁衣衫不整，
从刘秃子的车上下来。”教室瞬间炸锅。刘秃子，教务处主任，管奖学金的。五十多岁，
秃顶，啤酒肚，看女生眼神黏腻。“真的假的？”“我就说她一个贫困生，
哪来的钱买品牌护肤品。”“知人知面不知心。”好友陈思思拉我胳膊，满脸焦急。“宁宁，
别听他胡说，王皓嫉妒你成绩好。”我没说话。看着讲台上那个义愤填膺的男生。
我资助了他七年。从初中辍学，到重点高中，再到同一所大学。学费，生活费，
母亲的手术费，全是我的钱。每次我都用匿名“好心人”的名义，
甚至为了维护他可笑的自尊，还要配合着演这一出贫困生的戏码。以为养了个人才，
没想到养条毒蛇。王皓声音激昂。“大家想想，刘主任是什么人？姜宁凭什么拿特等奖学金？
”他摊手，痛心疾首。“凭她长得漂亮，会讨好男人！”“王皓，你闭嘴！”我站起来，
带倒了椅子。全班同学看了过来。王皓冷笑。“怎么？恼羞成怒？”“这是污蔑！我要告你！
”“是不是污蔑，你去问刘主任敢不敢对质？”他笃定我不敢。
笃定我一个无权无势的“贫困生”，斗不过系主任。我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下课后，
我直奔教务处。我必须澄清。2教务处门虚掩。我敲门。“请进。”刘秃子的声音。我推门，
他正泡茶，屋内一股令人作呕的烟味。看到我，他眼睛一亮。“姜宁啊，坐。”他指椅子，
眼神在我身上乱扫，最后停在胸口。我忍着恶心，开门见山。“刘主任，
班里有人造谣我和您的关系，请您澄清。”刘秃子吹着茶沫，漫不经心。“什么谣言？
年轻人火气别太大。”“他说……我为了奖学金，跟您……”我说不出口。刘秃子笑了，
脸上的肉挤作一团。“嘴长别人身上，随他们说，你又不会少什么。”他放下茶杯，
身体前倾。“被人议论说明姜宁同学你有魅力。”我愣住。这是老师该说的话？“主任，
这关系我的名誉！”“名誉？”他嗤笑。“还没出社会，要什么名誉？你这么大吵大闹，
别人听见会怎么想？”他压低声音，语气暧昧。“以为咱俩真有一腿呢。”我全身冰凉。
“你！”“我什么？”他起身，绕过桌子。“姜宁，你是个聪明人。”他手准备往我肩膀搭。
我后退一步，撞到门上。“这次特等奖学金，两个名额，一个是你，一个是王皓。
”“王皓送了两条烟，虽然不值钱，但心意到了。”“你呢？准备拿什么换？
你那个贫困家庭，除了你这个人，还有什么？”看着刘秃子贪婪的嘴脸，
我真想一口老痰吐他脸上。“明白了。”我拉开门，冲出办公室。“想通了随时来，
我的门为你敞开，特别是晚上。”身后传来猖狂的笑声。回到宿舍，我在卫生间吐了十分钟。
胆汁都快吐出来了。原来在这些人眼里，贫困生的清白一文不值，
甚至是可以随意定价的商品。3漱完口，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双眼通红的自己。
我想起刚才的羞辱，想起王皓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七年的善意，喂出了一头狼。
既然普通的规则保护不了我，那就不玩普通人的游戏了。我擦干嘴角的冷水，眼神逐渐变冷，
拨通了七年没打的号码。家里特助，张叔。“帮我查个人。”“大小姐？您终于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不敢置信。“教务主任刘国富，班长王皓。
”“查到什么程度？”“所有。包括银行流水，通话记录。我要扒光他们的底裤。
”“半小时。”挂断电话。这七年，我隐姓埋名体验生活。穿地摊货，吃食堂，
为了***争破头。以为体验的是人间疾苦，结果只是过家家。真正的贫穷，
是面对权力连反抗资格都没有，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手机震动。王皓发来的。“姜宁，
识相点，自己放弃奖学金。”我没回。第二条紧接着来。“别给脸不要脸。
刘主任早看上你了。”“你要是不听话，就把那张照片发论坛。”照片？
那天我被学生会灌酒，刘秃子要送我。车上他动手动脚，我强行下车跑了，外套都被扯坏了。
所以王皓说我“衣衫不整”。原来不是偶遇，是局。王皓是拉皮条的，还拍了照做投名状。
我的心沉到底，原来人性可以烂到这个地步。我回：“你想要什么？”秒回：“特等奖学金。
以后离我远点，别假惺惺对我好，恶心。”我资助七年，换来一句恶心。我笑了，
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回了一个字：“好。”4第二天，我找到辅导员孙倩。她刚毕业，
人不错。“孙老师，我申请放弃特等奖学金。”孙倩惊讶。“为什么？你是第一，
这是你应得的。”“我觉得王皓更需要。”孙倩叹气。“因为谣言？老师相信你，
学校会去调查的。”调查？刘国富一手遮天，等调查出来，我早就名声扫地了。“老师，
我配不上。”出了办公室，碰到王皓。他靠墙笑，身上穿着那件我去年匿名送他的名牌卫衣。
“想通了？”我没理，直接走了。他抓住我手腕。“警告你，别耍花样。”“只要我想，
随时让你在学校待不下去。”我甩开他。“王皓，你让我恶心。”他脸色变阴，扬手想打我。
有人路过，他放下手，凑到我耳边。“姜宁，我会让你跪下来求我。”下午，论坛出现热帖。
扒一扒金融系“励志女神”真面目描述贫困女利用姿色勾引主任换名额。附带一张照片。
女孩从黑轿车下来，衣衫不整。看不清脸，但衣服是我上个月买的。车牌打了码，
那是刘秃子的车。帖子火了。评论不堪入目。“公交车。”“学校耻辱。”“求高清**。
”陈思思把手机给我时，我正在图书馆。我翻着评论，手指冰凉。就算退让，
王皓也没打算放过我。他要踩死我，踩着我的尸骨往上爬。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5周三下午，全院表彰大会。礼堂坐满了人。我和王皓坐在第一排。他是代表，要发言。
我是笑话。主持人念到王皓。“有请国家励志奖学金、特等奖学金获得者王皓发言！
”掌声热烈。王皓上台，穿着我送的西装。去年我也曾说，希望他体面。现在他穿着这身皮，
准备给我最后一刀。先感谢学校，再讲奋斗史，甚至挤出几滴眼泪。台下感动。最后，
他话锋一转。“我们学生就更要注重个人品德。”“我不耻有些同学，为利益出卖身体！
这种人不配待在A大！”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几千双眼睛看向我。王皓居高临下，
带着残忍笑意。主席台上的刘秃子也在笑，那笑容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傲慢。
他们以为我会羞愧而逃。我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向舞台。主持人想拦，我冲过去，
一把抢过麦克风。王皓大惊，伸手要夺。“姜宁，你疯了！”我躲过，看着台下，
看着刘秃子。深吸一口气，声音尖锐清晰。“王皓说得对。”全场哗然。“我的奖学金，
确实是跟刘主任换的。”王皓和刘秃子瞬间懵逼了。台上台下震惊。我继续喊。“对，
我被他睡了！”礼堂顿时没了声音。“而且，是被强迫的！”我掏出手机，拨通报警，
按下免提。嘟——嘟——。我看着台上吓傻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疯魔的笑。“喂，
110吗？”“我要报警。”“A大礼堂，***犯正在这里公开发言，系主任是主谋，
班长在现场把风！”6礼堂直接炸了。尖叫，拍照，还有人直播。校领导全部起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