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我兴奋问选哪件婚纱好时,他突然说:“都贵都行。
但——婚礼新娘不是你。”
“我在国外有个你的替身,她父亲病重,唯一的遗愿就是看到她结婚。”
我瞬间浑身发冷。
“你背叛我,要当别人的新郎,为什么还跟我求婚?”他摸了摸我的头。
“伶伶,我没背叛你。”
“她和你长得很像,只是在国外满足我生理需求的替身。”
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所以,你要和我的替身办婚礼,让她当新娘?”“反正......你也没有家人出席婚礼,不需要人见证不是吗?”他垂头替我调整婚戒,漫不经心哄道。
“放心,我只是帮她完成父亲的遗愿,和我领证的人是你,你是唯一的秦太太。”
“如果我不同意呢?”他无所谓地笑一笑。
“请柬已经发了,如果你不同意——”“她会成为真正的新娘。”
我死死地攥着肚子。
本来,我想在今天跟他说,我马上就有真正的亲人了。
......我颤着手,眼泪直流。
“你有需求......为什么不找我?你忙,我可以飞去找你啊!”秦桦叹了口气。
“你要读博,实验室那么忙,我怎么忍心为这种事情让你辛苦来回飞?”他的语气深情得像说情话。
却像利剑扎得我鲜血淋漓。
“什么时候开始的?”秦桦跪地为我穿上拖鞋,动作像以前一样流畅自然。
“四年前。”
空气凝固了。
也就说,他刚出国一年,就出轨了......小腹传来抽痛。
一股恶心从胃间涌上来,我推开他,冲向卫生间。
我狼狈地趴在马桶上不断干呕,却吐不出什么,只有胃酸灼烧喉咙。
秦桦轻轻擦干我的泪,递来一杯温水。
“伶伶,你没必要反应这么大。”
他的声音还是一贯的温和。
“她只是你的平替,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心里想的都是你。”
“没必要把她当回事,我只爱你一个人。”
我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从8岁时我就认识他了,他眼角为我打架落下的疤痕还在。
可我却觉得眼前的人整张面目都扭曲了。
“秦桦,你出轨了,还要小三代替我参加婚礼,这是爱我?”他轻轻拧着眉。
“婚礼只是个仪式,演给别人看的,如果你在意这个,之后我给你单独补办一次。”
我愣愣地看着手上的翡翠镶金戒指。
觉得这一天荒唐得像梦一样。
上午,我刚查出怀孕2个月。
下午,相恋14年,异国5年的恋人,一回来就在机场跪地向我求了婚。
就在刚刚,我还想一回家就把孕检报告给他,让他喜上加喜。
我以为,飘零29年的我,终于要有真正的家了。
可他竟然告诉我。
我们终于要结婚了,可新娘不是我。
“伶伶?”见我没反应,秦桦弯腰把我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别哭了。”
他俯身在我哭红的眼皮落下一个吻。
“明天还要去民政局拍照领证呢,眼睛哭肿了就不好看了。”
我扬起手,用尽全力扇在他脸上。
“啪!”秦桦的脸被我扇在一边,脸上迅速浮现出一个巴掌印。
“秦桦,你真让我恶心!”我还想打,却被他抓住手亲了亲。
“好了别闹。
如果你介意她的存在,婚礼后我就和她断了,以后我只有你,嗯?我抓起手边所有东西砸向他。
“滚!”我尖叫嘶吼着。
“你去跟你那个替身领证!去跟她结婚!别在这恶心我!”秦桦一动不动站在原地任我砸,等我宣泄完情绪,才抬手抹去额角的血。
“伶伶,你现在情绪太激动了。”
他语气无奈得像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你自己在家冷静一下。”
“我去跟替身再敲定下婚礼细节。”
门被轻轻关上了。
我无力地看着地上碎裂的镜片,脸惨白得像从地狱爬出的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