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二十三岁生日那天。我的孪生妹妹秦月用我送她的定制项链勒死了我，
在我耳边轻声说：“姐姐，你的人生我要了。”她穿上我的衣服，戴上我的首饰，
走进我的房间，从此成了秦家唯一的大小姐。再睁眼，我回到了十八岁，
秦月刚被接回秦家的那一天。这一次，当母亲指着我说“从今天起，你就是养女”时，
我笑着点头：“好的，妈妈。”然后在心里说：秦月，既然你想要我的人生。
那我就先毁掉它。1第一次死亡时，我二十三岁，刚刚接手家族企业。秦月从国外回来，
说要给我过生日。她亲手做了蛋糕，点了蜡烛，说要给我惊喜。惊喜就是她绕到我身后，
用那条我请法国设计师定制的项链，上面刻着“致最爱的妹妹”勒住了我的脖子。我挣扎，
抓破了她的手臂。她反而勒得更紧。“为什么……”我喉咙里挤出声音。“因为我受够了。
”她的声音甜美如初，“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只看到你。秦家大小姐，天才设计师，
未来继承人。我呢？我只是你的影子，你的替代品。”“可我们…是双胞胎…”“双胞胎？
”她冷笑，“是啊，同一张脸，却是云泥之别。不过很快，就只有我了。”氧气越来越少，
视线开始模糊。最后听见她说：“放心吧姐姐，我会替你好好活着的。你的公司，
你的未婚夫，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再睁眼，我十八岁。站在秦家别墅的客厅里，
面前坐着我的父母，旁边站着秦月。一切都和五年前一样。“苏苏，”母亲开口，
语气是我记忆中的温柔，“这是秦月，你的……妹妹。当年医院抱错了，
她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秦月穿着洗得发白的连衣裙，怯生生地看着我。眼神无辜，
像只受惊的小鹿。前世我就是被这副模样骗了。以为她真的柔弱可怜，主动提出让她留下，
把房间让给她，把衣服分给她。然后一步一步，让她取代了我的一切。“从今天起，
你就是养女了。”父亲接着说，语气公事公办，“但秦家不会亏待你。你可以继续住在这里，
上学，生活。”养女。两个字，把我从云端打入泥沼。前世我哭了，闹了，问为什么。
换来的是父母的失望，秦月的得意。这一次，我笑了。“好的，爸爸，妈妈。”我乖巧地说，
“妹妹回来了就好。”秦月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低下头：“姐姐，
对不起……我不是要抢你的……”“说什么傻话。”我走过去，拉起她的手，
“我们是姐妹啊。以后，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我的死亡。母亲松了口气，
父亲也露出欣慰的表情。看，多懂事的大女儿。只有我知道，懂事是装的，乖巧是演的。
重活一次，我要把秦月想要的一切，都变成毒药。2当晚，秦月住进了我的隔壁房间，
原本的客房被改成了她的卧室，比我的房间还大。“姐姐，我有点害怕。”她敲开我的门，
抱着枕头，“能跟你一起睡吗？”前世我答应了。那晚她抱着我哭，说这些年过得多么苦，
我心疼得陪她一起哭。现在我知道，那晚她偷偷用我的手机拍了***，发到朋友圈，
配文：“和姐姐的第一次同床，好幸福～”下面全是评论：“哇，
秦苏对你真好”“姐妹情深”。那时我还觉得她单纯可爱。“抱歉啊月月，”我揉揉眼睛，
“我有点感冒，怕传染给你。而且我习惯一个人睡了。”秦月愣了愣，
但很快点头：“那姐姐好好休息。”门关上后，我打开电脑。前世我是个设计师，
对商业一窍不通。但死后那五年，秦月用我的身份在商界混得风生水起，虽然手段下作，
但也让我明白了一件事：在这个家，能力才是话语权。我登录了一个加密邮箱，
这是前世死前几个月，一个神秘人发给我的。里面全是秦家的商业机密，
还有秦月这些年暗中做的手脚。那时我以为是谁的恶作剧，没在意。现在想来，
可能是秦家的对手，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
这些信息现在是我的武器。我花了整晚时间，把秦家的产业梳理了一遍。
秦氏集团主要做房地产和酒店，目前正面临资金链问题。父亲秦振东在想办法融资，
但几个投资人都没谈拢。前世这个危机是秦月解决的，她勾搭上了顾氏集团的太子爷顾承泽，
用联姻换来了投资。这也是她杀我的导火索之一。顾承泽原本是我的未婚夫。我合上电脑，
看向窗外。天快亮了。秦月，这次我不会让你有机会接近顾承泽。因为，我要先得到他。
3第二天早餐时，母亲宣布了一个消息。“下周顾家老爷子的寿宴，我们全家都要去。
”她看向我和秦月，“苏苏，你带月月去买几件像样的礼服。月月刚回来，不能让人看笑话。
”秦月眼睛亮了：“顾家？是那个顾氏集团吗？”“是的。”父亲难得露出笑容，
“顾老爷子和我们家是世交。苏苏和顾家少爷顾承泽从小就有婚约。”婚约。
两个字让秦月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自然。“姐姐真幸福。”她小声说。“是啊。
”我喝了口牛奶，“不过婚约这种事，还是要看缘分的。万一承泽哥哥不喜欢我呢？
”“怎么可能。”母亲立刻说，“苏苏你这么优秀，承泽怎么会不喜欢。”优秀？
前世我也以为自己优秀。直到秦月出现，我才知道，在父母眼里，血缘才是最重要的。
“对了，”父亲想起什么，“承泽最近在找设计师，给他的新酒店做室内设计。苏苏，
你不是学设计的吗？可以试试。”前世这个项目被秦月抢走了。她拿着我的设计稿，
说是自己画的，赢得了顾承泽的赏识。那是我人生第一次，被最亲的人背叛。“好啊。
”我微笑，“不过我最近在准备毕业设计，可能没时间。妹妹不是也学设计吗？让她试试吧。
”秦月瞪大眼睛：“我？我不行的……”“试试嘛。”我拍拍她的手，“我相信你。
”母亲赞赏地看我一眼：“苏苏懂事。月月，你要跟姐姐多学习。”秦月低头，
轻声说：“我会的。”但我看见她桌下的手，握成了拳头。饭后，我带秦月去逛街。
前世我花自己的零花钱给她买了最贵的礼服，她却转头跟母亲说我乱花钱，
不体谅家里的经济状况。这次，我让她自己挑。秦月看中了一条香奈儿的高定，标价六位数。
“姐姐，这条好看吗？”她期待地看着我。“好看。”我说，“不过有点贵呢。
家里最近资金紧张，妈妈知道了会不高兴的。”她脸色一白：“那……那算了吧。
”最后她选了一条几千块的普通礼服，我刷卡付了钱。“谢谢姐姐。”她抱着袋子，
眼神却飘向刚才那条香奈儿。“不客气。”我说，“我们是姐妹嘛。”姐妹？是仇人。
4顾老爷子的寿宴在顾家庄园举行。我和秦月跟着父母到场时，大厅里已经名流云集。
水晶灯折射着璀璨的光，香槟塔冒着细密的气泡，每个人都穿着最得体的衣服，
说着最虚伪的客套话。“苏苏来了。”一个温润的男声响起。我转头，看见了顾承泽。
他穿着定制西装，身形挺拔，眉眼深邃。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遮住了眼底的锐利，
显得斯文儒雅。前世我死时，他已经和秦月订婚了。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未婚妻换了人，
但想来是不在意的，对他来说，娶谁都一样，重要的是利益。“承泽哥哥。”我微笑。
“这是……”他看向秦月。“我妹妹秦月，刚找回来。”我自然地介绍，“月月，
这是顾承泽，顾氏的总裁。”秦月脸红了，小声说：“顾先生好。”顾承泽点了点头，
目光又回到我身上：“听说你在准备毕业设计？需要帮忙吗？”“不用了。”我说，
“倒是你，新酒店的设计找到人了吗？”“还没。”他挑眉，“你有兴趣？”“我没有，
但我妹妹有。”我把秦月往前推了推，“月月也是学设计的，很优秀。
”秦月紧张地捏着裙角：“我……我可以试试吗？”顾承泽看了她几秒，
说：“明天来我公司，带上作品集。”“谢谢顾先生！”秦月激动得声音都抖了。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冷笑。去吧，秦月。去拿那个项目。我会让你知道，有些机会，
是带刺的。宴会进行到一半，我去露台透气。晚风微凉，吹散了室内的燥热。我靠在栏杆上，
看着远处的夜景，心里一片平静。“怎么一个人在这？”顾承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递过来一杯香槟。“谢谢。”我接过，“里面太闷了。”“你变了。”他突然说。“什么？
”“以前你不会把机会让给别人。”他看着我，“那个酒店项目，你明明很想要。
”我笑了：“人总会变的。而且，她是我妹妹。”“是吗？”顾承泽走近一步，“可我听说，
秦家已经把你改成养女了。”消息传得真快。“血缘不重要。”我说，“重要的是，
谁更有价值。”他眼神深了深：“那你觉得，你和秦月，谁更有价值？”“现在是她。
”我坦然承认，“但以后，不一定。”“为什么？”“因为我会让她知道，有些东西，
不是她的，就不能碰。”我喝了口香槟，“碰了，要付出代价。”顾承泽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笑了。“秦苏，你比我想的有意思。”“承泽哥哥也比我想的敏锐。”我说。他抬手，
把我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手指擦过耳垂，激起一阵战栗。“叫承泽。”他说，
“别叫哥哥了，我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抬眼看他：“那该叫什么？”“叫名字。
”他的手指还停在我耳边，“或者……你想叫什么都可以。”空气突然变得暧昧。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能看见他镜片后深邃的眼睛。
前世我和顾承泽虽然订婚，但一直相敬如宾。他忙他的事业，我忙我的设计，见面都少，
更别说亲密。现在我知道，这个男人，远比我以为的复杂。“承泽。”我轻声叫。“嗯。
”他应了，声音低哑。然后他低头，吻了我。不是浅尝辄止的吻，是带着侵略性的，
霸道的吻。我愣了一下，但没有推开。反而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应他。既然要疯，
那就疯到底。一吻结束，我们都有些喘。顾承泽抵着我的额头，轻笑：“秦苏，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猜。”我说。“猜不到。”他拇指擦过我的嘴唇，“但我知道，
你在下一盘大棋。而我，想当你的棋子。”“你不是棋子。”我说，“是盟友。”“盟友？
”他挑眉，“那盟友能得到什么？”“得到你想要的。”我说，“比如，秦氏集团的股份。
比如，一个不会背叛你的合作伙伴。比如……”我踮脚，
在他耳边轻声说：“一个真正的妻子，而不是替身。”顾承泽的身体僵了一瞬。
“你知道什么？”“我知道秦月想代替我。”我说，“也知道顾家需要秦家的资源。
但我们合作，可以双赢。”他看着我，眼神锐利得像要把我看穿。许久，他说：“好。
但我要看到你的诚意。”“明天。”我说，“明天你会看到。”5第二天，
秦月兴冲冲地去了顾氏集团。她带了自己的作品集，其实大部分是我的设计稿，
她只是换了署名。顾承泽如约见了她。我从秦月房间的窃听器里，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顾先生，这是我的作品。”秦月的声音甜得发腻。“嗯。”顾承泽翻了几页，“还不错。
但这个设计风格……很像秦苏的。”秦月呼吸一滞：“我……我和姐姐是姐妹，
风格像很正常。”“是吗？”顾承泽轻笑，“但秦苏的作品，我见过。这个，太刻意了。
”“顾先生是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顾承泽声音冷下来，“抄袭别人的作品，
不太好吧？”秦月慌了：“我没有抄袭！这真的是我画的！”“那你能现场画一张吗？
”顾承泽说，“就画这个酒店大厅的草图。我给你一小时。”秦月沉默了。她画不出来。
她的设计水平只是中等，根本达不到我的水准。前世她之所以能骗过顾承泽，
是因为我帮她画了完整的方案，还教她怎么讲解。这一次，我没有。
“我……我今天状态不好……”秦月结结巴巴。“状态不好？”顾承泽笑了，“那就改天吧。
不过项目时间紧，等不了太久。”“顾先生，再给我一次机会……”“机会不是给的，
是挣的。”顾承泽说，“秦小姐，如果你想证明自己，就拿出真本事。
而不是……用别人的东西。”通话断了。我关掉监听设备，笑了。这只是开始。下午，
秦月红着眼睛回来了。母亲立刻迎上去：“月月怎么了？项目没谈成？
”“顾先生说……说我抄袭。”秦月扑进母亲怀里哭，“妈妈，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抄袭？”父亲皱眉，“你抄了谁的？
”“他说我抄姐姐的……”秦月抽泣，
“可那真的是我自己画的……”母亲立刻看向我：“苏苏，这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
”我无辜地说，“月月昨天确实给我看了她的作品集，和我的风格是有点像。
但抄袭……应该不至于吧。”“你就是嫉妒！”秦月突然指着我，“嫉妒我是亲生的，
嫉妒爸爸妈妈爱我，所以你就陷害我！”我愣了愣，然后眼圈红了。“月月，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从来没想过和你争什么。你要我的房间，我让了。你要我的衣服，
我给了。你要顾家的项目，我也推荐你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说我……”我哭得梨花带雨，
比秦月更可怜。母亲左右为难，父亲脸色铁青。“够了！”父亲拍桌子，“吵什么吵！秦月，
如果你真没抄袭，就拿出证据。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秦月愣住了。她没想到父亲会凶她。
前世父亲一直偏心她，无论她做错什么，都会怪到我头上。但这次不一样。
因为我知道父亲现在最需要什么，资金。而顾承泽，是唯一能提供资金的人。得罪了顾承泽，
就等于断送了秦家的生路。“爸爸……”秦月还想说什么。“回房间去。”父亲打断她，
“好好反省。”秦月哭着跑上楼。母亲想去追，但看了父亲一眼，没敢动。“苏苏，
”父亲转向我，“你跟顾承泽熟，去解释一下。别让他对我们家有误会。”“好。
”我乖巧点头，“不过爸爸，月月那边……”“别管她。”父亲揉揉眉心，“这孩子，
被惯坏了。”我低下头，掩去嘴角的笑意。秦月，欢迎来到真实的世界。
6我去顾氏集团找顾承泽。他的办公室在顶楼，整面落地窗，俯瞰整个城市。“来了。
”他从文件中抬起头，“坐。”我坐下，开门见山：“秦月的事，谢谢。”“不用谢。
”他走过来，坐在我对面，“我只是说实话。”“你早就知道她抄袭？
”“看第一眼就知道了。”顾承泽笑了笑，“你的设计有灵气，她的只有匠气。
而且……你会在右下角签一个很小的‘W’，她连这个都抄了，但位置不对。”我愣住了。
那个小习惯，连我自己都没注意。“你怎么知道……”“因为我注意你很久了。”顾承泽说，
“秦苏，从你十五岁第一次拿设计奖，我就开始关注你。”我心跳漏了一拍。“为什么？
”“因为你和我见过的所有女孩都不一样。”他看着我，“你眼里有野心，有欲望，
有不甘心。但你都藏得很好，装成温顺的大家闺秀。”“现在呢？”我问，
“现在你还觉得我温顺吗？”“现在我觉得你是个疯子。”他笑了，“但我喜欢疯子。
”空气又变得暧昧。他倾身过来，手指拂过我的脸颊：“昨晚的话，还算数吗？”“什么话？
”“盟友的话。”他的呼吸喷在我脸上，“还有……妻子的话。”“算数。”我说，
“但我要先拿到秦家的股份。”“需要我帮忙？”“暂时不用。”我握住他的手，
“我自己可以。你只要在适当的时候……推我一把。”“怎么推？”“比如，”我凑近他，
在离他嘴唇一寸的地方停住，“公开我们的关系。”顾承泽眼神暗了暗：“然后呢？
”“然后……”我吻了他。这次是我主动。吻得很轻，像羽毛拂过。但足够了。
顾承泽扣住我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办公桌很硬，他的手很烫。西装外套被扯开，
衬衫扣子崩了两颗。“秦苏……”他喘息着叫我。“嗯？”我仰头，承受他的吻。
“你确定要玩这么大？”“确定。”我说，“要么赢，要么死。”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没什么好怕的。顾承泽看着我，眼神里有欣赏，有欲望，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最后他说：“好，我陪你玩。”那天下午，我和顾承泽在办公室待了两个小时。出来时，
我的嘴唇是肿的，脖子上有吻痕，衬衫皱得不像样。顾承泽的秘书看见我，眼神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