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逐阅文库!手机版

您的位置 : 首页 > 儿子绝症,老公把救命骨髓给了白月光做美容

第1章

发表时间: 2026-01-20

儿子确诊白血病那天,老公裴峥配型成功后的骨髓捐献液。

唯独少了最关键的那几十毫升造血干细胞。老公裴峥解释说是身体虚弱抽不出来了。

可我转头就在他那个白月光赵盈的快手直播里。看到了那袋还带着裴峥体温的血色液体。

她把它输进了自己女儿的身体里,说:“这是Z哥哥给囡囡的救命血,唯一的,

也是最滚烫的。”我盯着那个“Z”字,想起了裴峥微信的小号名。我没哭,

而是笑着拔掉了裴峥正在输液的氧气管。1.监护仪发出了尖锐的报警声。

原本双目紧闭、脸色苍白躺在病床上“虚弱不堪”的裴峥,猛地睁开了眼。

他像一条被抛上岸的濒死大鱼,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掐住了自己的喉咙,

大口大口地想要在这个富氧的VIP病房里抢夺一点空气。你看。人的求生本能是藏不住的。

前一秒还跟我说“虚弱得连说话力气都没有”的男人,此刻挣扎的力气大得惊人。

我冷眼看着他涨成猪肝色的脸,手里紧紧攥着那根被我拔下来的氧气管。

林……林知……你疯了……裴峥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惊恐。

大概在他眼里,我一直是个温顺听话、以夫为天的贤妻良母。

绝不是现在这个面无表情、想置他于死地的疯女人。我没说话,

只是把手机屏幕怼到了他眼前。屏幕上,赵盈的直播还在继续。那个妆容精致的女人,

正爱怜地抚摸着正在输液的女儿的头发,镜头特写给到了那个输液袋。

上面用黑色马克笔写着一个大大的“Z”。那是裴峥的笔迹。化成灰我都认得。Z哥哥说,

囡囡身体弱,需要至亲的精血来补。这是他特意留给囡囡的,最好的礼物。

赵盈的声音甜得发腻,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我的耳膜。裴峥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停止了挣扎,眼神开始闪躲,那种濒死的窒息感似乎瞬间被心虚取代了。看清楚了吗?

我开口,嗓音哑得像吞了一把沙砾。那是安安的救命血。医生说采集量不足,

移植手术被迫中止。你跟我说你身体不行了,抽不出来了。我死死盯着裴峥的眼睛,

一步步逼近。结果,你转头就把那几十毫升最关键的造血干细胞,送给了赵盈的女儿?

裴峥,你还是人吗?安安也是你的亲生儿子!裴峥缓过了一口气,他撑着床坐起来,

脸上那种被拆穿的慌乱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恼羞成怒的理直气壮。你发什么疯!

把氧气管插回去!他吼道,虽然声音还带着喘息,但中气十足。赵盈也是没办法!

囡囡那是先天不足,身体虚弱,医生说需要亲生父亲的干细胞增强免疫力,

不然会有生命危险!安安不是已经输了一部分了吗?剩下的这点给他也是浪费,

不如给囡囡救急!手心手背都是肉,你怎么这么狠心?我被他的***气笑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裴峥,你搞清楚。安安得的是急性白血病!是要命的病!

赵盈的女儿只是身体虚弱?增强免疫力?为了给她女儿做个高档的一日游美容,

你就断了我儿子的生路?我抓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水杯,狠狠砸在了地上。砰

的一声巨响。玻璃渣四溅。裴峥吓得缩了一下脖子。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我的婆婆,王桂芬,像个炮弹一样冲了进来。2.作死啊!你个丧门星,你想谋杀亲夫啊!

王桂芬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玻璃渣和被拔掉的氧气管,嗷的一嗓子就扑了上来,

扬手就要扇我。我侧身一躲,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以前我敬她是长辈,处处忍让。现在?

我儿子都要没命了,我还忍个屁。我用力一甩,王桂芬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一***坐在了陪护床上。反了!反了!林知你个不下蛋……不对,

你个生了赔钱货的扫把星,敢对我动手!王桂芬拍着大腿哭天抢地。裴峥见有了帮手,

底气更足了。妈,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嫉妒盈盈。嫉妒?我冷笑,

我嫉妒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裴峥,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住口!

王桂芬指着我的鼻子骂,盈盈那是裴峥的初恋!要不是你当初死皮赖脸地要嫁进我们裴家,

盈盈早就成我儿媳妇了!囡囡那是我们裴家的长孙女,金贵着呢!用点血怎么了?

你儿子那是个短命鬼的相,用了也是白瞎!我浑身发抖,血液直冲天灵盖。原来。

原来在他们眼里,安安是个“短命鬼”,是个“白瞎”的存在。

而赵盈那个来路不明的私生女,才是他们心尖上的宝贝。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跟他们撕扯的时候。安安还在无菌仓里等着。医生说,

如果24小时内不能补足干细胞,安安就会因为免疫系统崩溃而死。裴峥,

我最后问你一次。我看着这个跟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眼神冰冷。你现在,立刻,

马上,让医生重新采集。安安等不起了。裴峥眼神闪烁,下意识地捂住了手臂。

不行……医生说了,短时间内不能二次采集,会伤身体的。伤身体?我指着门口,

你刚刚吼我的时候中气十足,哪里像伤身体的样子?你少抽一点死不了,

但安安没这血会死!我不行!裴峥索性耍起了无赖,往床上一躺,被子一蒙,

我头晕,我心慌,我要休息。你赶紧滚,别打扰我养病。

王桂芬也像个门神一样挡在病床前。要想抽我儿子的血,除非从我尸体上跨过去!滚!

去找那个短命鬼去!我看着这一家子丑恶的嘴脸,心里的最后一点温度彻底冷却。好。

很好。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转身就走,临出门前,我回头看了一眼裴峥。

裴峥,你记住今天。你会后悔的。身后传来王桂芬的骂骂咧咧和裴峥不屑的冷哼。

3.我冲到主治医生办公室。张主任看着我,满脸愁容。林女士,情况很不乐观。

裴先生提供的干细胞数量严重不足,虽然勉强进行了输入,但很难建立起新的免疫系统。

如果不尽快补充,安安可能撑不过今晚。我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主任,

还有别的办法吗?骨髓库那边呢?张主任摇头:骨髓库配型本来就难,

之前好不容易配到一个,对方临时反悔了。现在唯一的希望,还是在孩子父亲身上。父亲。

那个正在病房里装死,把救命血送给情人的“父亲”。我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死活不肯落下来。哭有什么用?哭能救安安吗?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

李律师吗?我是林知。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书,另外……帮我查一下赵盈现在在哪。

挂了电话,我擦干眼泪,走出了医院。裴峥不肯给,那我就去把那袋血抢回来。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哪怕那血已经被污染了不能用,我也要让赵盈那个***吐出来!

根据李律师发来的定位,赵盈并不在医院。她在市中心的一家顶级美容会所。我赶到的时候,

赵盈正躺在VIP包间里,一边做着脸,一边跟旁边的美容师谈笑风生。那个输液袋,

就挂在旁边的架子上。里面的红色液体,已经少了一半。而她的女儿囡囡,

正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玩游戏,面色红润,精神抖擞,

哪里有一点“虚弱”的样子?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我的安安在无菌仓里生死未卜,

全身插满管子,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而这对母女,却拿着我儿子的救命血,在这里做美容,

玩游戏?哎呀,这干细胞美容就是不一样,感觉皮肤都紧致了呢。赵盈摸着自己的脸,

对着镜子陶醉。那是,这可是Z总特意为您弄来的顶级货,听说是直系亲属的活性最高呢。

美容师在一旁奉承。呵呵,那是当然。Z哥哥对我,从来都是最好的。

赵盈笑得花枝乱颤。我再也控制不住,一脚踹开了包间的门。4.谁啊!有没有素质!

赵盈吓了一跳,面膜都歪了。看到是我,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轻蔑的笑。哟,

这不是林知姐姐吗?怎么,不在医院守着你那个快死的儿子,跑这儿来做美容了?

我没理她,径直走向那个输液架。干什么!你干什么!赵盈尖叫着扑过来想拦我。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她那张刚做完保养的脸上。啪!清脆响亮。赵盈被打懵了,

捂着脸尖叫:你敢打我?保安!保安!我一把扯下输液袋,看着里面剩下的半袋血,

心如刀绞。已经没用了。一旦离开人体并在常温下暴露这么久,这些干细胞早就失去了活性,

甚至可能滋生了细菌。输给安安,只会加速他的死亡。但我还是紧紧攥着那个袋子,

像是攥着我儿子流失的生命。赵盈,你会有报应的。我盯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赵盈被我的眼神吓到了,往后缩了缩,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报应?林知,你搞搞清楚。

是裴峥心甘情愿给我的。他说你儿子那个病就是个无底洞,填不满的。

不如把好东西留给囡囡,毕竟囡囡才是他的……她说到一半,突然捂住了嘴,

眼神闪烁了一下。才是他的什么?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停顿。

赵盈冷哼一声:关你屁事。反正裴峥爱的是我,爱屋及乌,自然也爱囡囡。你那个儿子,

不过是他传宗接代的工具,现在工具坏了,当然就没价值了。

我看着旁边那个正在玩游戏的女孩。七八岁的样子,眉眼间……竟然真的跟裴峥有几分神似。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炸开。难道?不,不可能。裴峥跟赵盈分手八年了,

这孩子看着才七岁。时间对不上。但裴峥对这对母女的态度,实在太反常了。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林女士,快回来!安安出现多器官衰竭,正在抢救!

手机从我手里滑落,砸在地上。屏幕碎裂,就像我的心。我顾不上跟赵盈纠缠,

转身就往外跑。身后传来赵盈得意的笑声:快去吧,去晚了连最后一面都见不着了,

哈哈哈!5.回到医院,抢救室的红灯刺痛了我的眼。裴峥不在。王桂芬也不在。

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走廊里,面对着死神的审判。不知过了多久,红灯灭了。

张主任走了出来,摘下口罩,一脸沉痛。林女士,我们尽力了……那一刻,

世界寂静无声。我听不到张主任后面说了什么,也听不到周围嘈杂的人声。我只觉得冷。

刺骨的冷。我的安安,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养到五岁的安安。那个会甜甜地叫我妈妈,

会在我累的时候给我捶背,会在打针时忍着不哭说“妈妈我不疼”的天使。没了。

就因为那几十毫升被偷走的血。就因为那对狗男女的私欲。我没有哭。哀莫大于心死。

我走进病房,看着安安安静地躺在那里,像是睡着了一样。我轻轻摸了摸他已经冰凉的小脸,

俯下身,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安安,别怕。妈妈会送坏人下去陪你赔罪的。

一个都跑不掉。我走出病房,拿出那个碎屏的手机,拨通了裴峥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边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和欢笑声。喂?林知?又怎么了?

我不是说了我在养病吗?裴峥不耐烦的声音传来。你在哪?我平静地问。

我在……我在医院花园散步呢。他撒谎。背景里明明有人在喊:裴总,喝一个!

庆祝囡囡康复!裴峥,安安走了。我说。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

裴峥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敷衍的惊讶和……解脱?啊?怎么会……这么快?

医生不是说还能撑几天吗?行了行了,人死不能复生,你也别太难过了。

办后事需要钱跟我说,我这边还有点事,挂了。嘟嘟嘟……电话挂断了。没有悲伤,

没有愧疚。只有甩掉包袱的轻松。我握着手机,指节泛白。裴峥,这可是你的亲生儿子啊。

你怎么能冷血到这个地步?好。既然你无情,那就别怪我无义。我擦干了脸上不存在的泪水,

转身走进了电梯。目标:裴峥的公司。我是林知。在做家庭主妇之前,

桂ICP备2023002486号-9